没好,太医的话你不想听了是吗?”
“很不巧,太医方才明确地告诉朕了,朕的身子好了大半,已经可以了,只要控制着不太频繁就好。”
他说罢,戏谑地观察着宋仪的表情,像是猫抓老鼠一样,在将猎物送入口中之前,还要先欣赏一番猎物的垂死挣扎。
她现在是终于明白为何江澜夜方才问她要不要吃东西了。
面对一个许久没有开荤的男人,很显然,今天不会那么轻易的度过了,她无比后悔,觉得自己的确应该先补充一点体力——即便还没开始,她已经感觉到累了。
“江澜夜,那个我身子不舒服,不然改天?”
“不舒服?朕轻点。”
“不是啊,你”
很快,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两人终于在这一刻唤醒了尘封已久的记忆,所以场面竟难得有些失控。
即便是江澜夜自认为自己在大多数时候足够冷静、自持,可此时此刻,一切的一切都已经轰然倒塌。
理智不复。
窗外的日影渐渐西斜,将矮榻边两人的身影拉得愈发的长。
太阳落山后。
桌上的茶早已经凉透,几滴飞溅在桌上的茶水也被晒干,留下了星星点点的水渍。
江澜夜进来的时候,头发还没全干,发梢正滴着水。
殿内已经点起了宫灯,昏黄的烛光投落在帷幔上。
躺在龙榻上的人一动不动,江澜夜坐了过去,发梢的水珠滚落到被子上,洇开深色的痕迹。
宋仪一直到被他拢在了怀里,这才有了点反应。
她一开口,嗓子里像灌了一口沙似的:“水。”
这已经是她喝的第三杯了,江澜夜没说什么,轻轻将她放下,为她倒了杯水,先自己喝了一口,确保温度正好,这才扶着她坐起来,看着她将水都喝光。
江澜夜摸了摸她的脑袋:“饿不饿?”
他神色慵懒,眉宇间透着罕见的松弛,像只餍足的猛兽,连话音都透着几分懒洋洋的意味。
她现在是没什么精力和江澜夜吵了,轻轻嗯了一声。
“朕已经叫人传膳了,一会过去吃点?”
她哑声道:“不要,我不想动。”
江澜夜也没再坚持,他随意将袖口挽起,宋仪瞥了一眼:“把你的胳膊遮起来。”
江澜夜顿了顿,故意问:“为什么?”
因为他的胳膊上、手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