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变得水光潋滟的,鼻头也哭红了,就这么窝在他的怀里看着他,喃喃道:
“你的钥匙落在了矮榻上,应当是你翻身时不小心掉的,你走之后,我睡不着,就举了根火把出去散心,不曾想刚好就是那个时候,你们圈养猎物的地方着了好大的火,我就说我只拿了一根小小的火把,哪有能耐把里里外外都烧了,起了那么大的火。”
狼枭听后,心情复杂,宽声安慰道:“我父亲性子多疑,这些年了一直这样,再加上你又是俘虏,所以才”
“可他想屈打成招,若是对我用了重刑,就算是白的,只怕我也得说成黑的。”
说罢,她紧紧抱着狼枭,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口处,故意道:“还好你回来了,还好你能保护我,我真的以为自己会被活生生打死的”
没有男人不喜欢这样,尤其是狼枭,他看着宋仪冲着自己流露出脆弱的一面,乞求他的庇护的时候,除了心疼之外,还觉得很得意,一股责任感油然而生。
他想,他就是要保护好宋仪。
“好了,别哭了,我带你出去,我去跟父亲说。”
“好。”
宋仪被他带回了两人的营帐内,并嘱咐婢女送了些膏药进去。
狼枭则是去见了可汗,两人一同站在被烧焦的地方,看着满地的疮痍,狼枭沉声道:
“这地方这么大,的确不太容易发展成这样的火势,她拿了个小火把出去,难道就是她烧的?她没有这么大的能耐。”
可汗没想到事到如今,自己的儿子像是被灌了迷魂汤一样,还在为她说话,不由得勃然大怒,刚要怒斥他,狼枭又开口了:
“父亲,你相信我一次吧,真的不是她,这些时日我与她相处下来,我能感觉出来,她她天真烂漫,对我也格外关心,她只是一个宫女,被我抓了过来之后,还要无缘无故承受这样的罪名。”
可汗被他这一番言论气笑了,“我怎么不见你心疼被关在牢里的那些士兵啊?这都是敌军,敌军你懂吗!你因为她是个女人,所以就处处偏袒她?我看你真是彻底昏了头了!”
狼枭倔强地说:“反正不是她,父亲,之前额吉问过我,喜欢什么样的女人,如果如果我说,我喜欢她那样的,父亲你会不会”
“滚!”
话还没说完,可汗已经不想再听他这些胡言乱语了,毫不客气道:“你若不是我的儿子,我现在恨不能打断你的腿,赶紧滚,我现在看见你就烦。”
狼枭有些颓丧,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