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无所谓地说道:“说不定他只是被哪个四阶海妖追杀,然后死在了海上。”“或者说,还没来得及回星溟而已。”
“无论如何,在这里猜测他一个小小金丹有多么厉害,我看没什么意义。”
他摆了摆手,向洞府之外走去。
独孤仆的神色有些尴尬,独孤昊淡笑了一声,没有说话。
“既然他现在杳无音信,就先放一放吧,等他什么时候露头,再杀他不迟。”
“反倒是岳霆那个叛徒,他如果知道这艘宝船的出处,自然会在某处截杀。”
“等到他上钩,我就出手杀了他,清理门户。”
独孤吴笑道:“那就祝屈师兄马到功成,为师尊排忧解难。”
屈轶随意摆了摆手,头也没回。
独孤仆看了一眼独孤吴的神色,问道:“少主,咱们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“什么怎么办?”
独孤昊语气轻松:“你刚刚没有听见屈师兄说的话吗?”
“既然他都发话了,那咱们就依着他的说法,按原计划进行就是了。”
“是,少主。”
他应了一声,便告退了。
独孤昊兀自喝了口茶,不知怎么的,就笑了出声。
“宋宴……宋业声吉……”
只是以字代名,连容貌都懒得遮掩,便孤身追来东海。
宋宴啊宋宴,在中域你背靠君山,但在东海,到底谁能够护得住你?
“陈师兄,如果你知道有一个你一定赢不了的人,可能想要找你,然后杀了你,该怎么办?”两仪界之中,宋宴问道。
陈临渊神色古怪地瞥了他一眼:“你花费了那么多灵资,进来见我一面,就为了问这个?”……,”宋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“蜃开始注意你了,对吗?”陈临渊笑了笑。
宋宴点头。
想起来还有些令人沮丧,早在数年之前,陈师兄就已经提醒过他,可是当时他完全没有放在心上。只是想当然的觉得蜃是剑宗的前辈,就不会对自己出手。
“这种问题,其实你自己心里有答案,根本没有必要问我。”
陈临渊说道:“直面危险试着去逢凶化吉,和夹着尾巴躲一辈子,然后再被他找到杀掉。”“你选哪个?”
宋宴闻言叹了口气,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。
“您这也太直白了些。难道就不能……呃,比如偷偷躲起来修炼,等到能够赢过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