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来个个都有来头,灵蛇岛韩家,常春岛铁家,若在岛上出了岔子,麻烦恐怕不小。该看顾还是看顾一二。”
君赫仙子低垂着目光说道:“既知麻烦,又何必如此。”
“按照妾身先前所言,只选其中一两位散修便好,我看那宋业声一个人便顶其余三五人。”“如今这般,牵涉太多。”
“君赫仙子此言差矣。”玉箫真君捋了捋胡须。
“我等如今也只知入岛的禁制与神念相勾连,万一岛上还有奇门阵法…”
“嗬嗬,些许麻烦,值得承担。”
湛川真君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:“只盼这些小辈,真能派上大用场,莫要成了累赘!”
玉箫真君温声说道:“不过,既然先前君赫仙子已经表达过不同意此番主张,那你便算了吧。”“正好那宋业声我看也无需拂照,另外四人由我和湛川道友一人看顾两位便好。”
“好。”
三人就此议定。
侠客岛西面。
与岛上大部分地方都不相同,时时灯火通明,日日人声鼎沸。
这里就是侠客岛上最大的销金之窟,九方馆。
说它是赌坊,有些小觑了它。
其规模之巨,几乎自成一隅,如同一座繁华的小型城镇。
九座风格迥异,玩法也截然不同的赌场,吞吐着汹涌的人潮。
若是在其他岛上,这九座赌场,每一座单拎出来,都能开赌坊了。
“买定离手,愿赌服输!”
…………小!”
“开!”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…”
这里不缺一夜暴富的神话,而几日之间将全副身家输得倾家荡产,更是稀松平常。
赢了的还想赢,输了的想翻身。
一切种种,用两个字就可以归结。
贪婪。
“让开。”
此刻,有一黑袍身影从喧嚣鼎沸的主道人流之间穿行,径直来到了九方馆的主楼。
通禀之后,很快就来到了一间布置奢华的静室。
“宫管事。”
黑袍修士对着屋内的中年男子躬身行礼。
此人正是九方馆的大管事,宫彰。
他面皮白净,神色却有些阴郁。
“如何?人呢?”
“宫管事,属下沿路去寻,没有找到那两人的踪迹。”
黑袍修士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