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给他这位少阁主的历练罢了。
随着这些事越传越邪乎,解忧阁的一切都更加神秘。
宋宴当然不会去澄清,偶尔让虚相法身再去放点消息,推波助澜什么的。
没有这些奇妙的消息,解忧阁的生意怎么来呢?
此刻,宋宴坐在解忧阁二楼,看着眼前的两道玉牌,如此作想。
“都是什么人知道吗?”他开口问道。
周玨在他身边,恭恭敬敬。
“这个前辈来的早一些,姓沈,自称是宗门修士。”
“那这个呢?”
“这位是个女子,她是红绡夫人介绍来的。”
噢?
竞然能让信陵酒家的红绡夫人亲自引荐,看来也是有背景的。
不过宋宴跟红绡夫人其实也不熟,不会因此而有什么优待。
而且,解忧阁的规矩只有一个。
“先来后到。”
宋宴说道:“让这个姓沈的先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周玨下了楼。
不多时,带上来一位气质出尘的翩翩公子,上了阁楼。
来人一袭白衣,纤尘不染。
此人步履从容,宛如山涧流云,自有一股出尘之意。
白衣修士见到宋宴微微一愣。
旋即拱手行礼道:“久闻解忧阁少阁主相貌非凡,风采卓绝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,更胜传闻。”“沈道友谬赞了。坐吧。”
宋宴笑淡笑一声,开门见山:“需要解忧阁做什么事,能够提供多少报酬,直接说来便是了。”白衣修士闻言笑容更盛:“少阁主快人快语,那我便不卖关子了。”
“在下想邀请道兄与我一同,赴一场晚宴。”
晚宴?
宋宴闻言,便问道:“沈道友的意思是,有人追杀你,需要解忧阁护送你前往,是吗?”
“噢,宋道兄误会了。”
沈姓修士连忙摆手:“就是字面意思,陪同在下赴宴。”
“嗯?”
“不过,在此过程中,确实需要道兄鼎力相助,暗中调查一些情况。”
宋宴皱起眉头:“沈道友,我们解忧阁不会轻易卷入不明不白的浑水。”
“去往何地赴宴,调查些什么事,倘若你遮遮掩掩,不提前相告,解忧阁可没法帮你。”
白衣修士稍微犹豫了片刻,便点头说道:“好吧。”
“此事说来话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