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散发着强大的灵压,每一步落下,都让浮玉岛上一众修士心头沉重。
金丹境修士!
“二当家!”
那领队见到来人,连忙收拢了心绪,神色恭敬。
此人正是瞿山的弟弟,金丹境修士,瞿庄。
瞿庄的目光落下,眉头皱起:“怎么如此拖拉!”
他训斥了一句。
其实原本他是不着急的,可方才在船中打坐修炼,莫名感觉到一抹心神不宁。
昭儿是不是去的太久了。
这破岛难道还藏着什么能威胁到他的东西么?
不太可能,岛上修为最高的,不过是筑基而已。
他压下心中的不安,将烦躁归咎于手下办事不力。
浮玉岛的情况,瞿庄自然清楚得很。
若非忧心侄儿瞿昭的安危,以他金丹中期修士的身份,根本不屑于亲自出手来这种穷乡僻壤。但既然来了,就快些结束吧。
瞿庄懒得废话,冷哼一声,擡手便是一指。
嗡一!
一道凝练的灵力,倏忽如电闪雷鸣,轰击在防御禁制上!
哢嚓!
护岛大阵本就是苦苦支撑,如今冷不丁又遭这金丹修士的全力一指。
当即便出现了裂痕。
维持此处阵眼的几位筑基境修士如遭重击,口角溢血。
完了。
绝望就像海岸的潮水,一下子涌上浮玉岛修士的心头。
“武伯!”
“武教头!”
忽然,不远处两个不同的方向,同时传来两道呼喊。
众人望去,竞然是负责守护其余两处阵眼的修士。
武教头和其余人见状,心中更是一片灰暗。
难道其他两处重要的阵眼,也这么快就被破去了吗?
两拨人汇合而来。
“武教头,长宁和海崖村的阵眼守住了!”
守住了是什么意思?
还没等赶来的修士开口解释,远空之中飞来一海寇修士,着急忙慌地跟瞿庄还有海寇领队报告。“二当家!刚刚巡空,另外两处的弟兄们……不见了。”
“不见了?”
这他吗又是什么意思?
那海寇头领心中一慌,连忙追问:“去哪儿了?!”
然而,瞿庄却没有管顾。
他的目光遥遥望向海岸线附近,一座山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