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昭看着祖孙二人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随手打出一道浑厚的灵力,将他们稳稳托在自己的面前。
他踱步上前,脸上挂着那副笑容,语气甚至显得彬彬有礼。
“放心吧,我不会杀你们的。留着你们,还有大用。”
“在下这还是第一次来这个传说中的禁地,前几次乔装打扮,都没混进来。”
他看着不远处的山窟:“岛上的人对这地方也讳莫如深,打听不到半点有用的消息。”
“这回还得多亏了你啊,孩子。”
此人话锋一转忽然说道:“在下瞿昭,还未请教老人家如何称呼?”
周玨这才发现,樊黛不知何时,已经睁开了双眼。
她定定地看着瞿昭:“海荒会的瞿山,是你的什么人?”
原本以为外婆会惊慌失措,然而让周玨意外的是,面对这个筑基境的修士,樊黛却反而十分平静。瞿昭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,眼中闪过一抹惊讶,随即笑道:“老人家好生敏锐,不错,瞿山正是家父。”
“看来您对我们海荒会,并非一无所知。”
“你们海荒会来浮玉岛……究竞是要做什么?”
瞿昭却摇了摇头:“老人家误会了,不是我们,是我。”
旋即他解释道:“不过是机缘巧合之下,晚辈知晓了一些上古秘辛,与你们浮玉岛有关。”“这不,晚辈就日夜兼程地赶来了。”
说罢,他不再啰嗦。
翻手祭出一支尺许长的银色飞梭。
飞梭通体流光,尖端一点寒芒。
瞿昭并指一点,那飞梭便激射而出,化作一道银色丝线,刺在了阵法禁制的光幕上。
光幕剧烈波动,发出刺耳声响,仅仅坚持了数息,便破开了一个大洞,化作点点灵光消散。禁地入口,再无阻碍。
瞿昭脸上露出一丝得色,便操纵着绳索法器,带上周玨和樊黛,一步踏入了这浮玉岛上的神秘之地。山窟内光线昏暗,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和青草气息。
走了不知多久,眼前豁然开朗。
却见山窟石壁怪石嶙峋,其上攀附着许多奇异植物。
石窟顶部也不是完全封闭的,在最高处,有一个小小的空洞,能见天光。
此刻已经入夜,一弯清冷的月牙悬于天际。
稀疏月光隐隐约约,从那小洞落下,勉强照亮山窟之中的一小部分区域。
周玨也是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