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都太原。
姜氏。
此刻有两三位姜家长老,正站在族地之外,目送某位大人物离去。
等到那云空之中的影子彻底不见踪影,为首那人脸上的笑容便一下子消失了。
“混账东西!”
姜寒山满面怒容,往族地之内大步走去,雷厉风行。
径直回到了某处院落的屋内。
屋内正有两人,其中一人卧床静养,正是重伤苏醒的姜鼎。
而另外一人,装束打扮十分怪异,衣袍上多有银饰,倒像是南疆修士。
姜寒山真真是怒不可遏,已经根本不去顾忌外人在此。
对着姜鼎就厉声斥骂。
“惹了闻月宗也就罢了,我权当你这蠢物精虫上脑!”
“你怎么敢与那宋宴动手?!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!?”
“叔父,我……”
“你不要叫我叔父,我没你这个侄子。”
姜寒山气息粗重,身旁的两位长老知晓他是动了真火,也不敢劝说。
“我再问你,你又是什么时候惹上的唐门?!”
说到这个,姜鼎心中真是委屈至极了。
他承认,帝陵之中,一步错步步错。
事后回忆起来,方才悔悟,自己竞然与君山宋宴结下了梁子。
但怎么也没想明白,自己何时惹了那唐门的女修不快。
“叔父啊,此事侄子真的不知晓,恐怕是那唐葫芦与云妩、苏雪名等人有交集,所以才出的手。”“唉……你啊你啊。”
姜寒山只觉心头憋闷,叹息不止。
“此事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等大哥出关,让他自己来决定吧。”
身旁的两位长老闻言有些心惊,不由得面面相觑。
姜寒山自从接受族中事务之后,对内,将族中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,对外,左右逢源交好各方势力。而且几乎所有事情都亲力亲为。
治家这一方面,族中上下对其都很钦佩。
从来没有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,直言自己“没有办法”。
“我爹他什么时候出关?”
提到姜寒山口中的“大哥”,姜鼎也是十分心虚。
此人正是姜鼎之父,姜庭。
“反正快了,你到时候自己再跟他说去。”
“叔父,那我的修为……”
姜寒山的眉头紧紧皱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