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的范围。”宋宴话音落下,云妩和姜鼎的神色都有些错愕。
说实话,两个人其实都没见过这东西,也不知道宋宴为什么有此一问。
见他们神色变幻,沉默不语,宋宴便知晓是对自己有所戒备,于是决定徐徐图之。
“二位都是中域的青年才俊,若是因为帝陵秘宝而结下仇怨,乃至于不死不休,实乃正道的损失,不如他本意是缓和气氛,顺便打探一下雷盈砝石的下落。
然而话音未落,便被姜鼎的冷笑打断。
“慈玉真人还是莫要说笑了!”
他开口说道:“这位云妩仙子觊觎在下的宝物,而对在下动手,也配称正道修士么?”
“所幸在下运势极佳,借了帝陵兵俑之手,才能反制,叫她负伤,否则如今重伤濒死的恐怕就是在下了。”
“此事如何能够善罢甘休?”
姜鼎这番话语说的理直气壮。
宋宴闻言一愣,望向云妩。
云妩自然知晓对方是颠倒黑白,只是这样的人她见多了,根本无意辩解。
她本就不是多言之人,更不屑于在宋宴面前上演什么诉苦的戏码。
于是只缓缓开口,十分简短地说道:“此人对我施了阴阳大乐散,欲要玷污我的清白。只是丹药对我没用。”
说话之时,她手中已有灵光闪动。
单独一个姜鼎,根本不至于将她逼上绝路,但对上宋宴,她可没有全身而退的把握。
若是宋宴信了此人的鬼话,亦或是同样对自己有所觊觎,那也只能不惜代价遁逃了。
姜鼎冷笑一声:“阴阳大乐散?且不说我如何能够得到此物。”
“此物便是元婴修士不慎中招也难以抵挡。云道友,何必信口雌黄。”
宋宴一时只觉得头大无比,这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。
问题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?
他只想知道两人身上有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而已。
他下意识就想起来远在楚国的吴花果道友。
“要是能像吴道友一样,知晓谁在说假话就好…”
正在此时,他的颈间衣领一阵蠕动,小禾忽然冒出了蛇头。
蛇尾巴指了指云妩。
“那个姐姐的血液里有合欢宗的气味,她的确中了毒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没有发作。”
云妩一愣,低头看了看自己染血的道袍。
不对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