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,会将此机关图纸尽可能地还原一下。
宋宴没拒绝,谢过周着之后便回了住处。
他心中已有计较,等到周着将此机关图修复完成,便动身离开墨家,回返君山。
另外一边,墨家某处庭院。
李执正在院中,手里拿着一卷典籍翻看。
忽有微风浮动,院中花树落下碎瓣,他便放下了手中的书籍。
“吴前辈还是不要捉弄在下了,有什么事就说吧。”
“唉,果然是个不解风情的男子。”
无数碎花瓣徐徐涌起,汇聚成人形,吴梦柳的身影从中缓缓走出。
脸上挂着促狭的笑意:“难怪这么些时日下来,还没约人家出来见上一面。”
“如此下去,你的心上小美人儿,说不得哪日就被哪家青年才俊给勾走了。”
李执闻言,脸色一黑。
语气有些不善:“小鞠姑娘对于修行,刻苦勤勉,在下自愧不如,又怎能打扰?”
吴梦柳双手环抱在胸前,饶有兴致地看着李执。
“可我还没说是谁。”
“你……”
她说罢,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:“原来是小鞠姑娘呀。”
吴梦柳摘了一朵小花:“我要去告诉她。”
“吴前辈,请你不要多管闲事。”李执急了。
吴梦柳切了一声,嘟哝道:“以你这样的性子,又怎么可能得到人家的心意。”
“说不定我帮你点破,反而还有几分机会呢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吧,我可是很忙的,没空管你的破事。”
吴梦柳随手将小花丢掉:“什么情,什么爱,男男女女的,不健康。”
“我来是跟你道个别,我要走了。”
“好,吴前辈一路顺风,恕不远送。”李执松了口气,连忙说道。
“咦?你爹没让你挽留挽留我吗?”这下轮到吴梦柳意外了。
李晗空可是劝了她好多次。
“说了,但是晚辈认为没那个必要。”
李执说道:“吴前辈自然有自己的道途,强留无益。”
“你比你爹要看得开。”
“行,那我就走了。好好修炼小宝贝儿,下次见面你可得成功结丹才行啊。”
“借您吉言。”
“哦对了,宋宴的那个什么剑隐别院,在哪个方向来着?”
“那边……嗯?你去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