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嘟囔囔。
“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对我态度这么差,一点也不贴心,还是那个小黑宋可爱。”
她口中的小黑宋,应该是指虚相法身吧。
“我修炼的功法,名唤神凰真元妙要,乃是秦家先祖流传下来的……”
不满归不满,她还是将秦家功法的渊源和那门秘术的效果,一五一十告知。
“此法一经施展,便没有回头之路。”
秦惜君的眼神低垂:“一代一代的秦家前辈,凡施展过此术的修士,只有两种结局。”
“一种是在秘术结束之后,当场死掉。”
“另外一种,是在一身修为尽废的情况下,苟活个几年,然后死掉。”
宋宴在听到此功法与罗浮宗竞然有如此渊源,心中原本一喜。
那天衣真人钟阿离,便是罗浮当代传人。
此番回到中域,若是能够寻到她的踪迹,仔细询问一番,说不定能够请求她告知些挽救的手段。一想到这里,宋宴更加懊恼。
倘若秦惜君早些告知自己,他在道源山时就可以请教了。
然而当他得知秘术施展的真正后果时,心中一惊,又顾不得责怪。
“那你如………”
“你看,我就说过,婆婆从来不胡说八道,我的确是没有预料到秘术施展的后果。”
秦惜君两手一摊:“这封遗书,当年在把你送走之后,我就已经写好了。”
“我也知道,你若得知我亡故的消息,肯定会去杂货铺,所以就放在了那里。”
“谁想到,虽然身体状况一直都没有恢复,但却一年一年,一直都没有死去。”
“而且我已经修为尽失,无法预料自己什么时候会死,也不敢把遗书从店铺里取回来。”
“就这么着,三四十年过去了,还是赖着没死。”
宋宴惊奇之余,不免觉得有些无语:“你还得意上了。”
“轩朗和老洛都给我看过的,说是我的生机并没有损失,反而在施展了秘术之后,有所提高。”秦惜君继续说道:“不过修为的确是无法再通过修炼恢复了。”
宋宴皱着眉头思索。
刚刚一进门,他就已经用观虚剑瞳探查过秦惜君的状况,生机方面,的确没有衰败的迹象。奇也怪哉。
这些年他在中域看过不少书,尤其在罗喉渊被困在渊下的数年。
可那么多闲杂古籍,也都没有这种奇怪的情况记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