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例。
那些被玄元宗巧取豪夺的散修,被其打压排挤的小宗门,那些被其弟子欺凌侮辱的修士……现在,也该到有仇报仇,有怨报怨的时候了。
楚国天下,风云骤起!
宋宴的意思,说的很清楚。
即便只是帮着洞渊宗围追堵截,那不仅仅能够把自己放在除魔卫道的位置上,也同样是在与洞渊宗交好。
此时此刻,整个楚国,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正在看着这一幕。
无数蛰伏的,观望的,心怀怨恨亦或是渴望利益的,都开始了自己的动作。
或独自行动,或呼朋引伴。
曾经不可一世的玄元宗,如同一艘正在沉没的大船。
南宫世家和射阳宗的高层长老,已经在会面之中,一道道指令飞快下达。
就连原本作壁上观的悬剑山和灵符宗,也各有动作。
“速派精锐弟子,封锁玄元宗各处矿脉、药园!”
“联络交好散修,提供玄元宗余孽踪迹者,重赏!”
“配合洞渊宗,剿灭魔宗余孽!”
宋宴知晓,玄元宗的覆灭,已经是板上钉钉。
不过他不是善人,他不可能去一个个盘问,哪些弟子知情魔墟之事,哪些弟子清清白白。
天下修士,没有完全无辜之人。
包括他自己。
既然是玄元宗的弟子,享受着宗门通过各种卑劣手段掠夺而来的资源。
那么现在大厦倾塌,付出代价,不是理所当然的吗?
真正的清算,现在才刚刚开始。
宋宴落下身形,来到了洞渊宗的众人身边。
“宗主,徐长老,别来无恙。”
洛侠名和徐子清看着面前的宋宴,二人都颇为感慨。
洛侠名上下打量着宋宴,心中万千情绪,也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只是一个劲地拍着他的肩膀,最终说出一句:“倘若老宗主尚在,一定会很欣慰的吧。”
陈临渊……师兄吗?
从某种角度来说,他其实已经看到了啊。
眼下也不是叙旧的时机,宋宴拱手说道:“我与这位邓师兄,先将小鞠送回宗门修养,此间事宜,就拜托二位了。”
“好,你自去便是。”
这世上的事,当真不是人能够预料的。
旁人可能不知晓,但洛侠名和徐子清当然知道,陈临渊不可能再出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