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碎,化作光点消散。
剑气却有余波,无视了萧琅玉的护身法镜,擦着他的脸划过。
直到这时,众人才看清来人的样貌。
中年模样,身着玄元宗道袍,面容阴沉。
他站在那里,便隐隐有一种与天地融为一体的感觉。
元婴境的威压,也没有半分遮掩。
正是玄元宗新晋元婴修士,吕柯泰。
“真……真君。”萧琅玉勉强从恍惚之中抽离出来,此刻惊魂未定。
朝天坛上,众修静默不语,心中却都在想同一件事。
此番玄元宗的元婴真君果然亲自出面,这回洞渊宗,恐怕是凶多吉少。
“小辈,你这虚实神通,是如何悟出,倒是有些意思。”
“剑气……竞然能够忽略法宝,可是有什么机缘傍身?”
吕柯泰看向宋宴,语气平淡:“得饶人处且饶人,萧琅玉乃是我玄元宗长老,岂容你……”“我要杀他,”
宋宴开口,打断了他的话:“你拦不住的。”
“告诉我,我的弟子小鞠在哪里。”
“不要再废话了。”
众人只觉不可思议,在一尊元婴境修士面前,竟然还敢说出这样狂妄的话来。
吕柯泰眼神微微一凝,似有所觉。
于是低垂目光,那只捏碎剑气的手掌缓缓摊开,掌心处,竟有一道浅浅的白痕。
这剑气……竟能伤到他?
虽然只是皮外伤,但这已足够惊人。
要知道,他如今已是元婴真君,肉身经过天地灵气洗礼淬炼,便是寻常法宝也难以损伤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吕柯泰看向宋宴的眼神多了几分认真:““不过,也仅此而已。今日之事到此为止,你……”他话未说完,异变再起。
叠刃。
萧琅玉忽然感到脸上一痛,飙射出一道血线来。
那道被吕柯泰捏碎的少冲剑气,竟有余波未散,此刻才真正爆发。
如此看来,若非吕柯泰出手抵挡,消去了剑气九成威势,这一剑已足以洞穿他的头颅。
萧琅玉眼中满是惊恐,方才那一瞬间,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。
差一点,只差一点,他就死了。
从宋宴出现,到此时此刻,所有一切仿佛都只发生在一瞬间。
萧琅玉此刻混乱不堪,他拿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脸颊,手上一片血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