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惜君恼火:“你如今也是个筑基修士了,怎么还这样不稳重,学学婆婆我。”
“来,坐我边上来。倒上茶……慢慢说,不着急。”
“噢……噢。”
秦月悻悻地点了点头,老老实实地坐到了秦惜君的身边。
“说吧,什么事?”
“就是……”秦月伸出白皙的手,指了指南宫世家的族地中庭方向。
“宋宴哥哥回来了,这会儿在璃川呢。”
“啊?!”
秦惜君瞪大了眼睛,立即起身,也没有施展法术,拔腿就往中庭跑去。
“哎婆婆你慢点儿……”
“原来是洞渊宗的宋宴小友,早就有所耳闻,今日一见,风采可谓是比传闻更甚。”
朝天坛上,萧琅玉收起了不悦的神色,嗬嗬一笑。
“只是,我刚刚已经说过了,令徒鞠露仪,心性狠戾,肆意斩杀我宗宗主之子,此事其实已有定论。”“为儆效尤,定于明日午时,于璃川天顶当众明正典刑。”
萧琅玉说着,心中却已经转过了无数个念头。
入道不过甲子便已结丹,这等资质,即便是放在中域,定然也是凤毛麟角。
嫉妒吗?
自然是有的。
想他萧琅玉修道近三百载,历经多次艰险,方于一百四十五岁侥幸成就金丹。
此后苦修不辍,再加之机缘傍身,才有如今金丹后期的修为。
而眼前这人,竟似玩笑一般,敢走到自己的面前,大放厥词。
但他并不恼怒。
天才,他见得多了。
中域游历时,那些大宗门的嫡传弟子,哪个不是心高气傲,目空一切?
他们在仙途之上顺风顺水,便真以为天地皆可踏在脚下。
殊不知修仙界最不缺的,便是夭折的天才。
只需稍微挑衅,他们便会自己走入死胡同。
萧琅玉笑容一收:“此乃真君亲谕,尔等若再纠缠……”
“你的废话真多。”宋宴再次打断了他。
轰!
朝天坛上,忽然响起爆鸣。
庞大灵力剑气旋涡滚滚涌动。
果然,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。
萧琅玉在一片混沌风暴之中,悬身而起,嘴角含笑。
绝大多数修士,连方才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,都不知道。
众修只见那少年道人也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