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处凝丹,天生异象,莫不是道友你……”
“唉,莫要再说了。”宋宴却是摇头摆手,打断了他:“我与你一般,也是家中派来,寻找此人的。”身份这种东西,出门在外,有张嘴就能编反正是。
“阿……原来如此。”
那人虽然有些狐疑,但刚刚还看见这里有两道遁光飞起,想来不会如此凑巧。
于是颇感遗憾,连忙与宋宴告罪了几句:“叨扰了,我观道友面如冠玉,丰神俊朗,心中不免将你与那天骄俊杰相比较。”
“好说,好说。”
宋宴玩心大起,满脸哀怨的神情:“唉,正是因为这副皮囊。”
“家中长辈竞说什么,万一此人是个女修,叫我略施男色,将之拉拢。”
“阿这……”
此人闻言,心中不免对宋宴生出了几分同情。
自己不久前结成金丹,如今也算是一个中型宗门的长老之一,不说其他,起码受门下弟子的敬仰。可对方明明看起来如此年轻,就已是金丹修士,竟然还要出卖色相。
这世道真是无情。
两人边走边说,竟然聊的颇为投机。
“哦对了,道友可知,君山在哪儿?”
其实宋宴在陈临渊的剑道幻境之中走过一遭,可是由于忧心自己的方向感太差,路上再耽搁,所以找人问问也没毛病。
“君山?”
作为中域两大道门巨头之一,君山的名讳他自然是知晓的。
不仅知晓,其实很多年之前,他还是筑基境的时候,有幸跟随宗中前辈,往君山参加过一次元婴大典。“这你可问对人了!”
他说道:“往正南方一直飞,到了岳阳地界,随便寻一修士,都知晓的。”
“噢,多谢多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