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待价而活,是最有利的选择。
「呵,」乔瑟夫发出毫无感情的一声轻笑,「一个东夏人,正在提议我,如何让东夏付出更大的代价,当真有趣。」
「实际上,贫僧也有八分之一的乌萨斯血统。
,僧人双手合十,道:「而且贫僧这些年一直都在乌萨斯联邦传授武艺,帮贵国培养人才。圣座也同样可以将贫僧看做是乌萨斯人。
,僧人的言语,没有让乔瑟夫有丝毫的表态,他的神色依旧是一片平静,甚至可以说冰冷。
这位钢铁牧首犹如神灵般高高在上,俯视着僧人的表演。
只是在心中,乔瑟夫确实是有些意动了。
并非僧人的口才过人,而是他本身也有着攫取更大利益的打算。
僧人的出现,算是让乔瑟夫有了个由头。
这般想着,他正要开口,突然眼珠一动。
一道陌生的光辉进入了这片地界。
那是和正教圣光同源的光辉,却比最虔诚的信徒之光都要浩大、威严、恩慈,又带着深邃和陌生。
那是让乔瑟夫这位牧首都不认识的光辉。
营帐外,一个教士适时走入,低头道:「圣座,一位手足抵达了域所,但他穿着军方的服装,言称带着导师的命令。
,手足之称,代表对方确实是同样身怀圣光的人。
但穿着军装,则是代表他的立场。
在乌萨斯,这样的人,都在那位圣女摩下效命。
可即便是效命于叶卡捷琳娜,也不该让乔瑟夫感到陌生。
他也许不认识正教所有的成员,但对于所有的强者,却是一清二楚。
毕竟,叶卡捷琳娜可是乔瑟夫最大的对手。
虽然乔瑟夫从来没将那个丫头当成自己的对手&183;「让他等着。」
乔瑟夫淡淡道:「告诉他,我正在接见东夏的使者。」
「是。」教士领命退下。
而僧人则是心中狂喜。
只因乔瑟夫此举,无疑是表现出要采取自己建议的倾向。
教士很快就将乔瑟夫的话带到了外边,告知了远道而来的手足。
里面是东夏的使者,那我是谁?
沐浴着光辉,手按着一把军刀的白泽听后,心中腹诽了一句,总不能是军神一饼两吃,同时画了两张饼吧?
这边通过弗拉基米尔告知白泽,让他作为外使。
那边又委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