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言,只要一看昆仑镜上被破的封印,就知道该对付的是谁了。
第三神敌就算想狡辩,都没有狡辩的余地。
「可惜。」
第三神敌轻声一叹,将手从昆仑镜上放下。
就差一步,他就能展开祭练,然后渗透星网上的所有武者。
一旦掌控了那些武者,哪怕顶层的强者没被控制,又能如何?
强者确实能镇压一国,但仅仅以强者的数量,可不足以成国。
就算之后无法挡住第一神敌和第二神敌,第三神敌也还有其他路可走。
老前辈大自在已经展示过了——血祭。
当年大自在血祭了四亿梵竺人,今次第三神敌能做到的,也不会比大自在要差。
只要——他能够渗透星网。
可惜现在,这一前提已经是无法达成了。
几乎就在那道神意降临的瞬间,第三神敌眼前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。
从原来的室内空间变成了一片无垠的大地,上方则是苍茫的天穹,一道身影站在大地的尽头,又恍如是站在眼前。
他的目光注视过来,平静的声音藏着风雷,「为什么?」
「因为很有趣。」
第三神敌敛起沉色,轻笑道:「也因为我想换一种活法。一板一眼的律法机器,终究是太没意思了,且看似严密的司法体系,到底是敌不过人心的阴暗啊。」
「我看到了人心,也掌握了人心,我能比大自在更自在,那么为何我不可以是大自在?」
漆黑的气息徐徐流转,忽明忽暗,无形的意念像是爬虫,又像是水流,渗透着这片天地。
伴随着第三神敌的话语,苍茫的天地间出现了诡谲的意象,变转出世间种种阴暗的念头。
对司法的不满,对规则的践踏,对跨过边际的渴望和刺激,种种念头演化出无数张人脸,堆积成殃云,又像是一团墨水,在不断的扩散。
若说《北帝黑律》是建立在律法上的功法,那么此时第三神敌所演化出的,便对律法所滋生的阴暗面,也是律法无法覆盖到的反面。
第三神敌在汲取着东夏的阴暗,吸收着人心的欲望,以此来助长自身。
这便是《北帝黑律》的反面—《大魔黑律》。
他确实是脱离了《北帝黑律》的桎梏,并顺带着将《北帝黑律》的一切给砸得粉碎。
「我明白了。」
大地尽头的身影微微垂眸,然后再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