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衲机械僧团上座大师迦毗罗,为天主降世护道。」
苍老面孔的化蛇吞吐舌信,阴鸷的蛇瞳注视着山岳,「瀛国天宫道满,老衲知道你,也知道你现在有了主人。既然你在这里,那么救云程万里鹏的人也就不做多想了。」
迦毗罗露出欣喜之色,苍老的面孔都笑出褶子了。
那位可是大自在的敌人,找到他,就是大功一件,要是能够拿下他,那更是对大自在最好的责献之礼。
光是想想,这个老僧都感觉热泪盈眶了。
「他一定在山里。」
迦毗罗尖声厉啸,和其余的化蛇一同鼓动起恒河之水,向着山岳冲去。
眼前的恒河之水自然不可能都是真的,却也是这些人的精神所化,将恒河的至污至浊都给演绎出来了。
这是对元气最大的克星,真元越精纯的武者,受到的克制也就越大。
当是时,那翻涌的恒河水撞在山岳之上,正试图向内腐蚀渗透,山体就自己打开了。
整个山岳都从中间裂开,巨大的缝隙不断延伸,恍如是来自地狱的深渊之口。
无俦之势从那深渊之中释放,无形的意志像是一道利刃,将天地切割。
「知道我在这里,还敢动手?」
巨神般的法相从裂开的深渊之口中迈出脚步,高达百米的身躯尽显擎天立地之势,光是其存在本身,就是对精神幻境的动摇。
无悲无喜的面孔之上,日月为睛,将太阳和明月的意象化为实体,装点在法相之上。
迦毗罗那狂喜之色骤然凝固住,只因他在这一刻感应到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。
精神上的预警在向他疯狂提示,和他那颗狂热的心灵做着截然相反的反应。
不过在下一瞬间,迦毗罗又露出狂怒之色。
「何等的亵渎,你竟然夺取了天主的力量,篡夺了天主的神血。」
迦毗罗感应到了那股气机当中属于大自在的力量。
机械僧团抛弃了肉身,导致他们无法承载大自在魔血,但他们也深刻受到了早期大自在的影响。大自在的魔性,早就渗透了他们的精神,将他们的灵魂都给腌入味了。
当察觉到白泽身上的力量之后,迦毗罗一下子就抛却了所有的恐惧,鼓动起恒河之水,掀起滔天巨浪。
「不知所谓。」
白泽立身于法相之内,悬浮在头部泥丸宫位置,眼见着这一步,不为所动,只让法相迈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