融,而是以强横的精元压制气与神,让三者勉强交融。
正常情况下这一缺陷实际上也还好,强横的肉身足以遮掩,但面对姜尘,这一缺陷就成了致命的问题。而就在姜尘打量着蛮骨神魂的时候,蛮骨的意识也终于恢复清明。
“我这是怎么了?我在哪?”
悠悠转醒,蛮骨心中满是迷茫。
而这个时候,那面诡异的镜子,那只从天而降的大手顿时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。
“不对,我被人抓了!”
意识到现实,蛮骨悚然而惊。
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他猛然将目光投出了心镜之外,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尊伟岸的道人相,其头戴宝冠,身披水火法衣,好似与天地同尊,让人不自觉生出敬畏之心。
“你到底是谁?为何要对我出手?”
强忍心中惊惧,蛮骨开口出声。
听到这话,姜尘低下了头。
“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吗?”
带着几分笑意,姜尘意有所指。
听到这话,蛮骨微微一滞,他一直在找的人?睡山吗?可这怎么可能,虽然说睡山因为修行秘法的缘故大多数时候都在沉睡,很少在外显露痕迹,但他对于睡山并非一无所知。
若是睡山真有如此实力,当初怎么会被孽火圣尊打的形神俱灭,只能依靠秘法勉强逃生?
“你是睡山?不,不可能,睡山不可能这么强!”
连连摇头,蛮骨坚决不相信眼前之人就是睡山。
对此,姜尘不置可否。
“我对于你们蛮族有些兴趣,希望你能配合我!”
言语之间,姜尘再次催动了神通。
在这一刻,蛮骨的心神再次变得恍惚起来。
“上尊,我愿降&183;&183;”
急切呼喊,蛮骨想要换取一线生机。
刚刚突破天象,他还要大好人生,实在是不想死,而且姜尘的手段神鬼莫测,臣服这样的人也未必是一件坏事。
至于天象的尊严,他刚刚突破,暂时没有这样的负担,事实上,若是在未突破前遇到姜尘,他定然不会想着降伏,左右不过一死而已,蛮族骨子里就流淌着好斗的血,从不惧怕死亡,但现在不一样了。而听到这话,姜尘颇感意外,但他手中的动作却是丝毫没停,不过瞬息间,蛮骨的意识就陷入到了迷惘之间,他被催眠了。
“我问你答!”
没有强行搜魂,姜尘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