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道理。
那缉拿队是在城中找到她的,若她真想跑,大可以出城远遁,何必还留在城中等著被抓?
而且她大可将木牌随手丢弃,何必带在身上?
这么一想,他心中的怒意倒是消了几分。
更重要的是,他惦记著江幼菱身上的灵石。
这女人刚从猎场领了一百极品灵石,油水还没榨干净呢。
他缓缓放下手,眯起眼睛,语气依旧不善。
「你赢了一场,统共就一百灵石。能有多少给我赔罪?你一个罪奴,出逃本就是死罪,我就是杀了你,也是师出有名。」
「大人说的是。」
江幼菱低著头,声音愈发卑微,「我眼下确实没有多少灵石,可日后却不一定。
只要大人肯饶我这一回,日后我在猎场中赢得的灵石,都尽数献给大人。」
看守嗤笑一声,显然不信,「你能活过这一场都是运气。要是死里头了,我不就亏了?」
「我命微薄,死不足惜。」
江幼菱的声音平静,却带著几分恳切,「可只要我侥幸活下来,就能给大人带来利益。大人何不给我一个机会?左右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,大人不亏。」
说著,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袋,双手捧著递上前去,语气恭敬。
「这是我身上全部的灵石,共五十枚,权当孝敬大人的买酒钱。余下的,我日后定当补上。」
看守接过布袋,解开看了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满意。
他将布袋塞入袖中,面上依旧端著架子,冷冷道:「算你识相。」
他沉吟片刻,心中快速盘算著。
这女人若是真能活下来,日后确实能为他再带来一些利益。
若是死了,他也没什么损失。
这笔买卖,不亏。
「今日我就饶你一命。」
看守冷哼一声,警告道,「但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。再有下次,我第一个弄死你!」
「多谢大人不杀之恩!我不敢,绝不敢了!」
江幼菱连连躬身。
「还有。」看守瞥了她一眼,「为了防止你再弄出么蛾子,你得给我下狱。这是规矩,也算是给你一点教训。别以为花几个灵石就能万事大吉。」
江幼菱连忙点头,语气惶恐:「应该的,应该的。在下知错,甘愿受罚。多谢大人开恩,多谢大人不杀之恩……」
看守懒得再听她啰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