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拔除。
江幼菱翻出一枚师父留给她的传讯令,握在手中,忍不住想要直接开口询问。
但最终,她深吸口气,按耐住心底冲动,沉默著将传讯令重新收入袖中。
罢了,师父想做的事,必定有她的道理。
她这点修为,就算知道了一切,也做不了什么,姑且便假装一无所知吧……
便在江幼菱心绪翻涌之际,数十万里外的半空中,两道身影正悬空对峙。
其中一人,赫然便是得了隐天珠,本该去探查妖兽动向的幽莲真人!
而另一人,则是沧浪剑派的掌门秋水。
素来气质如剑、战力不俗的秋水真人,此刻却显得颇为狼狈——
一身青色道袍多处碎裂,左肩更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鲜血浸透了半边衣袖,气息虚浮,显然受了不轻的伤。
「秋水掌门,本座再说一遍。」
幽莲真人的声音不疾不徐,如同闲话家常,却带著不容抗拒的意味。
「交出『沧浪玉剑』,本座便放你离去。你我无冤无仇,本座不想伤你性命。」
秋水握著那柄秋水般的长剑,剑尖微颤,目光冰冷地盯著幽莲,没有动作,也没有回答。
幽莲见状,眉梢微挑。
「你这又是何必呢?以你现在的状态,挡不住本座。沧浪玉剑在你手中,也不过是一件好看的装饰罢了。交给本座,它才能发挥真正的作用。」
秋水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却依旧清冷。
「你从太玄宗手中借得隐天珠,而后,又设法夺了万霞宗的『霞光印』、阴罗宗的『阴罗幡』、五毒教的『五毒伞』……」
她顿了顿,目光如剑,直刺幽莲真人的双眼,「加上你手中原有的炼魂宗『幽魂令』,只差我这一柄沧浪玉剑,你就能集齐六宗圣物。
幽莲,你到底想做什么?」
幽莲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,「你不必问这么多,只需知晓,此物,本座势在必得。」
她顿了顿,语气骤然冷了下来,「你是主动交出来,还是死了之后,本座亲自来取?本座耐心不多,你速速决断。」
秋水握著沧浪玉剑的手微微收紧。
她目光复杂地看著幽莲,沉默了片刻,终于开口。
「眼下正值逆乱之期,妖魔暴动,北境两城已破,无数修士正在前线浴血厮杀。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与我争夺沧浪玉剑吗?」
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