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你有这份心意,本小姐便收下了。」
她将东西收起,语气愈发和颜悦色。
「江师妹,你这次立了大功,又如此忠心耿耿,本小姐都看在眼里。
等返宗后,我便著手运作,帮你弄到炼魂宗真传弟子的身份。」
秦岳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嫉妒与不甘。
他跟随殷芷已经十几年了。
从她刚筑基不久,到如今筑基后期,他鞍前马后,任劳任怨,多少次出生入死,多少次替她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事。
所求的,不就是有朝一日能被提携为真传弟子,能够真正在炼魂宗立足吗?
他等了足足十几年。
而这个江幼菱,跟著殷师姐还不到一年,居然就得到了师姐亲口承诺的真传身份?
凭什么?
就凭她在秘境里抢了几块矿石?就凭她献上那些本就应该上交的收获?
他承认,江幼菱此次收获的确不菲,也确实狠狠打了太玄宗的脸。
可是他真的很不甘心啊。
若进入秘境的是他秦岳,他也会为师姐拼尽全力地将那几块玄阶矿石抢来!
秦岳强行压下心底的不甘,冷眼看著江幼菱朝著师姐一拜。
「多谢师姐栽培!属下愿为师姐效犬马之劳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」
「好了好了,起来吧。」
殷芷笑著摆摆手,「你刚出秘境,想必也累了。回去好好歇著,养足精神。接下来几天,应该不会再有什么麻烦事了。」
「是,属下告退。」
江幼菱再次行礼,退出房间,轻轻带上了房门。
听著脚步声渐渐远去,秦岳心中的不甘,再也压制不住。
他上前半步,低声道,「师姐,属下有一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」
殷芷头也不抬,「说。」
秦岳深吸一口气,斟酌著开口。
「师姐,那江幼菱……她跟随师姐不到一年,师姐便许诺她真传弟子身份,是否……是否提拔太过了?」
殷芷手上动作一顿,抬眼看他。
秦岳硬著头皮继续道。
「师姐您想,那六名太玄真传,可都是筑基后期的修为。
江幼菱不过是筑基初期,哪怕对方重伤,哪怕她偷袭,以一敌六,还让对方毫无还手之力……这实力,真的只是一个筑基初期能做到的吗?」
他顿了顿,加重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