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都认不出来,非得逼得人家叛出宗门。
啧啧,这眼光,这气度,真是让本小姐佩服得紧。」
明瑜师叔面沉似水,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。
但他终究是金丹修士,心思深沉。
不动声色间,那杀意竟被他强行压下。
「殷道友说笑了。」
他淡淡道,声音听不出喜怒,「修仙之路,各有机缘。贵宗能得此佳徒,也是缘分。至于我太玄……」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江幼菱,意味深长道:「能培养出这样的弟子,即便最后未能留住,也足见根基深厚。告辞。」
说罢,他不再多言,一挥袖袍,带著其余几名金丹修士和满脸不甘的太玄弟子,转身离去。
场面一时间安静下来,只余山风呼啸之声。
目送那些人背影消失,秦岳心里一直提著的那口气终于松下,随即又担忧地看向殷芷,低声道。
「师姐,您刚才……是不是说得太过了?那明瑜真人可是金丹修士,万一他恼羞成怒……」
殷芷懒洋洋地摆了摆手:依旧是那副笑吟吟的样子,「怕什么?」
她抬起手,微微晃动手腕上那串晶莹剔透的珠串。
「走之前,爷爷将他的本命法宝给了我。真动起手来,他那一招半式,还未必能要我的命。」
说著,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。
「况且,他理亏在先。六个筑基后期被我一个筑基初期的随员抢了,这事传出去,丢人的是他太玄宗,不是我。他敢动手?正好,本小姐就借题发挥,让他太玄再丢一次脸!」
秦岳苦笑,「那万一……万一他真的不管不顾,追著您打呢?」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