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情愿和一丝不安。
他们巴不得立刻掉头就走,离这个不明底细的师妹远一点。
可是,江幼菱落在两人身上的目光看似平静,却带著一种无形的压力。
他们刚才的借口是「关心」,现在人家「热情」相邀,若是断然拒绝,岂不是更显得可疑和失礼?
万一惹恼了这位连余姚都敢放倒的主……
两人心中叫苦不迭,却又不敢表露,只能硬著头皮,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连声道。
「不嫌弃不嫌弃……叨扰师妹了。」
说著,两人如同上刑场般,磨磨蹭蹭地走进了这间简陋得令人发指的石屋。
江幼菱随手关上房门,指了指屋内仅有的两个石凳。
「师兄师姐请坐。」
两人依言坐下,只觉得这石凳冰凉硌人,如坐针毡。
江幼菱自己则在石床边坐下,似乎真的打算和他们「闲聊」。
沉默了一会,孟川最先受不了这压抑的氛围,主动打破沉默,试探著开口道。
「江师姐,方才殷师姐过来,可是与你聊了些什么?」
「嗯。」
江幼菱点头,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,「殷师姐与我谈了些事情。师姐为人……还算通情达理。」
通情达理?
陈婉和孟川嘴角抽搐,心中腹诽不已,却不敢接话。
「说起来,殷师姐在内门定然是极有声望的。」
江幼菱话锋一转,似是不经意地问道。
「不知门中除了殷师姐,还有哪些筑基后期的师兄师姐,是真正有实力、有前途的?
师妹初来乍到,也想多了解一些,以免日后不慎冲撞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