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睁开了剑眸,神情满是意外。
“这叫什么话?”
“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吧?”
“——卞师姐?”
赵庆轻笑奚落,将师姐二字咬的很重,意味深长。
而鲸鱼娘一听。
当即也悻悻垂眸,纤手在赵庆脚趾上抚摸,一副我现在已经很认真的模样。
她自己当然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之前是怎么说的来着……?
说是谨一交代了,只要赵庆想,随时都能要了她,她陪在身边伺候。
可问题是——
嘶,此一时彼一时嘛。
鲸鱼娘神情幽怨,有些不忿:“那时候不是以为,谨一可能几十年都回不来了吗?”
“她刚跟你睡完,要是进了龙渊人没了。”
“我捏着鼻子伺候你也就认了。”
言辞至此。
卞鲸羽杏眸深处更显无语:“谁知道,她爽了你也爽了,就我自己成小丑了?”
诶?
话可不能这么说。
赵庆笑呵呵的摇头,一副不太认可的模样。
开口唏嘘调笑:“当时情绪到了说是。”
“嗯——”
鲸鱼娘轻哼颔首,捧着男人的大腿揉捏,虽说容颜绯红,但也不是太抵触,就是实在羞耻……
她眼看赵庆没提要了自己的事。
当然也很是默契的闭口不提。
什么什么只要他想,随时都能要了自己?
没说过啊!
此刻。
鲸鱼娘一念及当时自己情绪上头的嘀咕,不由更觉耳根滚烫,这都什么跟什么啊?
是人能说出来的话?
可不曾想。
正当她悻悻回味之际。
赵庆却是轻笑拍了拍身边:“上来歇会儿吧,等她们和小南宫坐坐,咱们一起走走南宫氏,拜访各脉。”
???
什么上来歇会儿?
鲸鱼娘听着杏眸狠狠一荡,本能便觉得有些危险。
咱俩躺一个床?
说实话……我信不过你啊。
她不由幽幽轻哼:“别了,我还是给你揉腿吧。”
“免得赔了夫人又折兵。”
“……就这一次啊。”
她跟赵庆倒也无话不能说,很是直接的交代境况,言说你扯我衣领子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