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之中。
随着南宫苍的话音落下,此间气氛一时显得有些沉闷。
赵庆与师姐目光交错……多少有些无奈无言。
要说恳切吧……
南宫氏的态度当真称得上恳切。
看其意思。
俨然是旁敲侧击,想看看青君与凤皇有没有什么吩咐。
也好从中思量,弄明白他这个翠鸳新主,以后该做什么,至少心里有个底。
可问题是。
——很遗憾。
妖庭没有任何指点与吩咐。
凤皇根本就没有来。
青君倒是来了……但却也不太在意南宫氏会做什么。
此刻。
张瑾一稍稍沉吟,继而眉眼间浮现笑容,缓缓摇头:“前辈言笑了。”
“翠鸳一脉,与血衣同列玉京十二楼。”
“此行我与师弟,为恭贺观礼而来,师尊并无任何交代。”
“且我等见识浅薄,也全然不好胡言乱语,只恐误了前辈的决策……”
张姐如此回应。
倒也不算搪塞。
切实而言……翠鸳楼以后如何行事,她就算想指点,也指点不了啊。
更甚至。
这里面完全就是一池子浑水。
可能各脉都在观望,南宫翠鸳一脉,接下来会是如何的立场,如何的行径。
而这位新的翠鸳楼主,却是谨慎至极,根本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。
归根结底,玉京好大一个草台班子,这局面也是大多数人没有预料到的境况……
眼下。
翠鸳新主听闻此言,不免坐在石阶上沉默,目光依旧停留在三人身上。
暂时没了什么言辞。
只觉登临翠鸳之位以来,战战兢兢如履薄冰。
哪怕有哪位楼主,主动吩咐交代他一二,他多少也心里有个底啊。
现在倒好……说是七脉共掌。
但七脉竟然谁都没有吩咐!
即便最有可能对南宫氏有所交代的妖庭,也没有透露丝毫意向。
这要叫南宫一族怎么办?
真把自己当翠鸳楼主吗……
如今境况。
他着实是不敢有任何的决策,莫说开圣地塑星辰了,就算迁族回去玉京州内……都需要考虑是不是可行。
毕竟自己不是一个人。
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