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俩对青君的熟悉,也该直接拒绝才对,毕竟小丫头怎么见人?
不说青君有没有在意南宫一族,单说青君要不要脸吧……?
故而。
张瑾一面露无奈,柔声回绝:“没有师尊召见,弟子亦见不到师尊,还望南宫楼主体谅。”
南宫楼主……
老者神情无奈,听血衣行走喊自己南宫楼主,更是觉得阵阵恍惚……饶是他一尊活了尽万年的仙君,也完全没有想到,自己竟还有这一天!
所言面见青君,没能得到回应。
他似也没有太多意外。
只是感叹摇了摇头……
接着便又望向了赵庆。
似亲近般的问询起来:“小友审时度势,布局千里。”
“南宫血脉得妖庭庇护,才有如今这局境。”
“倒要请教小友……”
“如今的南宫氏,又该如何自处?”
“是如往昔般安分守己?还是周旋于各脉之间?亦或是妖庭另有指点?”
我靠!
赵庆一听。
这话问的,不可谓不诚恳。
可见老家伙,的确是被整懵了。
无异于四处求爷爷告奶奶……这都问到自己头上了!
显然还是想要妖庭一个态度,多少心里能有个底。
可话又说回来。
眼下的境况,岂止是翠鸳楼主懵了,左右为难。
他赵庆也两眼一抹黑,啥也不知道啊。
该说不说的。
他除了知道口嗨有可能把星主弄激恼外,哪儿想过南宫氏哐当一下登临玉京之位了?
此刻。
面对老者已是极尽低姿态的疑惑。
他却也只得笑叹摇头:“弟子目光短浅,如今大局,无法看清。”
赵庆言辞干脆,直说别问我,我不懂。
实则却是在帮着老者了。
毕竟他是真不懂,这时候没必要以妖庭的立场胡扯,再扯歪了反而更乱套。
背一身黑锅不说,还可能把南宫氏彻底推火坑里。
而南宫苍元,闻言赵庆一无所知的境况。
不由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凝,显露一丝毫不遮掩的落寞。
他又望向了张瑾一与卞鲸羽……
幽幽叹息:“翠鸳加身以来,族中大小之议,日夜不停,已有过十数循了。”
“但直到如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