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。
面见玉京楼主。
两人先后都有过经历。
可要说……面见玉京新楼主……
这就显得有些离奇了。
到时候该是以什么姿态,血衣弟子拜访师叔吗?还是……?
尤其是赵庆,心中更是玩味琢磨不定。
毕竟翠鸳的新楼主,是他吹牛逼吹出来的,眼下越想越觉得离谱……
转眼间。
血衣的仙舟落于十三祠外。
已是有一位美妇人带着侍女,含笑亲近相迎。
“两位行走,卞道友,妾身恭候多时,这边请——”
美妇化神修为,容颜看不出岁月痕迹,很是柔和的凑到近前,挽上了鲸鱼娘的藕臂……
而南宫怜则微微垂首,退后半步轻语:“姨娘。”
鲸鱼娘则轻声传音:“南宫瑶的母亲,上一代家主夫人。”
哦……
赵庆了然,不用鲸鱼娘说他也知道。
毕竟……看身高嘛。
这位夫人也不是什么高挑款,气质上虽说比小南宫御姐多了,但眉眼间依旧能看出母女的痕迹。
一行人前簇后拥,接连有元婴化神见礼。
若是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什么两方家族会见的大场面。
实则……却是玉京新旧两脉,比那还要郑重,却又是在深更半夜。
多少有些阴间了。
赵庆含笑跟随,有什么见礼大都由师姐应着,他这个小八也不吭声。
不过耳边,却是回荡着美妇的柔和传音:“多谢公子照拂小女。”
“虽说翠鸳已崩,瑶儿不算什么天尖儿上的行走,但也是家中的心头肉。”
“公子在家中若有所需,只管交代妾身便好。”
赵庆闻言,只是侧目打量一眼美妇,轻轻颔首没有回应传音。
而美妇也只是如此提过一句,自始至终没有望来一眼,温和笑着与张瑾一介绍十三祠的境况。
大都是提及什么传承多少年,前几代家主,跟血衣某些大能的亲疏关系之类……
这十三祖祠,极为庞大。
几乎是一片城集模样,比六祠大的太多太多。
赵庆跟师姐鲸鱼娘,三人走马观花一般,应过一些十三祠的道友见礼后。
便随着美妇,深入了一片寂静的宫殿群。
至此。
女人也终于止步,对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