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主亲临,药尊沉默。”
“这其中,又各有八种抉择可供选择。”
“一,倒打一耙,栽赃陷害,直言向星主讨要青君,将整个玉京的视线都搅浑,不少仙神的抉择都可能浮出水面。”
“二,声东击西,暗度陈仓,以南相海域为由,率先质问星主对妖庭的态度,引导各祠留意南相海域。”
“三,无中生有,反客为主,由司禾幻作青君姿态,同师伯一道,当面同星主交流,审视各方态度。”
“届时是否是真的青君并不重要,只要师伯认这位青君,便是青君亲临。”
“四,隔岸观火,以逸待劳,由师伯出面,直接支持简祖与雷皇登临翠鸳空缺,借此逼迫其余各脉入局。”
“五,打草惊蛇,调虎离山……”
???
???
凰女黛眉轻轻舒展,打断了赵庆的言辞:“你去议事吗?”
赵庆:……
他不动声色瞥了司禾一眼。
你看,我就说吧。
凰女有耐心琢磨这些的可能性,比凰女是个男人的概率还小。
此刻。
赵庆默不作声的,便已经给眼前这高高在上的端庄美人,贴上了xxxx标签。
他也不再念经,反正凰女又听不进去。
只是着重恳切的恭敬道:“师伯将那缕元神交给弟子,及时理会弟子的传音便好。”
宫纱女子一听,若有所思一般的轻轻颔首。
嗯……合理。
她纤手随意挥动,便将一缕元神缠在了赵庆手腕。
且还少见的莞尔轻笑,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:“面面俱到,不错,去吧。”
赵庆:……
得。
远古妖庭的时候,凰女根本就是青君的挂件。
实锤了……错不了。
不过即便如此。
他还是恶趣味一般,不厌其烦的跟凰女继续念叨:“这其外,又有不同。”
“若是谨一在虞海,察觉到了蜃气的存在,可能另有梦主的注视,便需要从长计议。”
“若是谨一在虞海,被碎星大阵所阻,还需要小姨随时传讯,帮助破阵。”
“假若先前三祠的态度,当真是试探,便有可能出现这两种情况。”
“若是虞海没有蜃气的痕迹,太阳境红局中,咱们这边又有引动虚天降临的方案,将局势彻底搅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