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同进同退的亲近,但更多……可能俩人纯粹一根绳上的蚂蚱?
真·硬性羁绊。
张瑾一主动接过了冰杯,惬意从怀中抽身,靠在了床头。
那慵懒惬意的姿态,比以往更多几分轻熟风韵。
她衣着宽大,动作间春光乍泄。
对赵庆依旧把玩自己美腿的大手也不在意,悠然自得的喝着小酒。
“明早就走吧。”
“一会鲸羽去收拾收拾。”
“如果凤皇中途离去的话,注意安全。”
张姐洒脱,懒懒道别。
对刚刚还亲密喊的好老公,没有丝毫眷恋,如此提及正事。
接着。
她琢磨少许,跟两人又道:“凤皇不会无的放矢。”
“她之前提起刑幽……说是以后才会清算。”
“这趟跟着你们。”
“会不会……是在防备刑幽或者梦主的目光?”
赵庆闻言。
也终于正色思索,觉得这般可能……也并非不会存在。
染青影的下落。
绝非只有自己和张姐这边在意。
有太多的目光,都在留意着可能的动静。
要是真的是刑幽梦主那般的存在,即便他与司禾同行,也可能无法察觉到丝毫……
“不管怎么样吧,反正有凤皇跟着,也不用咱们琢磨。”
赵庆轻松摇头,和张姐挤在一起,品味冰饮。
鲸鱼娘杏眸微微一眯。
收敛几分胡闹心绪,正色凝重道:“只是暗中留意吗?真不会直接对咱们出手?”
“你和谨一都有残片,都和青君息息相关,尤其是谨一之前还在龙渊……”
“以梦主那种存在,把人抓走搜魂什么的,太简单了。”
啊?
赵庆一听。
心下微动,虽说的确有一丝这种可能,但他相信青君的判断。
既然逆鳞给了自己,血衣交给谨一,这边应该会没什么事。
毕竟那些九天之上的仙神,也都是青君的老伙计了,相互应该有足够的了解与掣肘。
这种近似于核弹砸脸的可能,根本不在他和张姐考虑的范畴。
张瑾一美眸轻抬,与鲸鱼娘对视轻语。
“有可能。”
“而且可能不小。”
“至少我这边,赵庆那边,玉京各州的血子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