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沉默后。
却是再没有什么解释了。
女子举杯,以茶代酒自饮,继而轻语:“若无要事,我等便不打扰了。”
“嗯——”
简祖随意笑着点头。
仿若只是打量新奇,根本就是荣辱不惊。
也犯不上和小辈动什么火气。
他只是随意抬眸了一眼:“三位道友,都是妖族啊……”
“不喝一杯?”
司禾回望男子,眼底涟漪微荡。
的确。
即便是她,面对简祖随意笑问,都能感受到那无形恐怖的压力。
“请——”
司禾只是点头,遥遥举茶示意,独自慢饮。
而怜音便只是笑着摇头了。
简祖对此也全都随意,抬眸示意之后,便将佳酿一饮而尽。
他姿态随意无比,轻笑扫视张瑾一与赵庆。
更似高高在上,替青君指点一般:“你俩不错,有意思。”
“想来天地悠长,还有再议的时候……”
说着。
他似想到了什么,了然般的深深看了赵庆一眼:“残片?”
“身上脂粉味儿挺浓啊……”
“这丫头知道的太多,送给小兄弟了。”
青年如此轻松言辞,大有深意的笑着抬眸,看了一眼侍于丁浅身边的简琼。
而如此境况。
赵庆几人自也神情稍稍变得凝重。
赵庆的残片……
简祖是能感受到残片气息吗?
如此大道亲和,还当真称得上天命一说……
言说把简琼送给赵庆,想来是洞悉了残片的道则所在。
至于其中意味……是示意以后简氏与血衣合作的余地?还是闲手布局,试探监视青君的下落?
司禾神情古怪,跟赵庆私下调笑嘀咕着,眼底流露少许新奇,又重新打量身边这简氏嫡女……
而简琼此刻。
便是真的首当其冲了。
她神情意外,脸色稍稍变化。
俨然心中巨震,已是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祖先所言。
自己知道的太多……什么意思?
这是在威胁赵庆!
若是赵庆一行,只是笑着随和回绝,就此离去。
那自己可能会死无葬身之地!
一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