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下已然知道了大概境况。
便就问询:“你没有见到翠鸳楼主,对吗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南宫瑶胸脯起伏,像是要深深呼吸狠狠发泄。
但最终也是落寞轻声着:“静澜师姐魂飞魄散,立亡在我眼前。”
“应是楼主出手。”
“她当时四处传讯,通知了太多人……因此遭劫。”
“也或许是翠鸳深处,其他合道仙君出手。”
“我比师姐好上一些。”
“恰巧在南宫氏,族内有始祖的血脉禁制守护,却也是肉身元婴刹那消融……”
“当时情急,我只得自碎了命玉,隔断可能存在的感知,残魂急迫寻你去了。”
赵庆:???
他听着不由心下一寒轻颤。
当时你被翠鸳的合道盯上惩罚,完事儿扭头就找我?
这不是坑我吗?
即便深知小南宫无措茫然。
但他此刻还是盯着少女的眉眼,幽幽低语:“你想害死我?”
对此。
南宫瑶不置可否。
只是轻声:“你有血衣楼主庇护,与药尊似也有联系?”
“当时你在紫珠圣地,司禾真身就在你身边,已是最有可能活命的地方了。”
“不是吗?”
赵庆:……
那确实。
自己身上有天道残片,还有青君的三分气运。
只要青君的大旗没有倒……
化神可能不长眼对自己出手,但九天之上的大人物,不可能对自己如何。
“呼……”
赵庆轻轻叹息。
“南宫氏去了哪里?”
“以你现在的情况,已经没办法离开魂殿了。”
“除非……南宫氏的大祠里,有其他给你养魂的手段。”
对此。
南宫瑶并未显得如何失望。
她早已对自身情况有所了解。
反而认真思索,轻声道:“化外,比九玄更远的地方,那些修士稀少的旧土。”
“最荒凉,灵气最稀薄的疆域。”
“玉京极少踏足,我也只是如此与祠祖提议,现在究竟如何……便不知了。”
赵庆听着眯了眯眼。
这个……确实狠。
很可能,南宫氏算得上整个中州,遭劫最轻的血脉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