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小南宫,自是没有那么多惆怅无奈。
眼下外面整个玉京,都翻了天了。
话语之间。
他剑眸微动,探出了手掌握起青灯,那魂火摇曳的暗淡,便是如今小南宫最后的一切了。
骨女能以阴煞温养。
他自然也能。
便就如此细细温养着小南宫的魂灯,满是问询等待的注视着她。
而南宫瑶得见如此境况。
言辞也全然不同于之前和红柠的沟通。
她秀眉蹙着,回忆之间,杏眸都有些颤抖。
“离烟仙路之后。”
“咱们大家分别,我回了南宫氏。”
“近来翠鸳权柄交接,需要忙的事情不少。”
嗯——
赵庆心下不置可否的点头。
安静听着也不开口。
“大致仙路结束后三天……?”
少女似有些吃力,自说自话都还要疑问。
“三天……”
“水岭外回来了一位师姐。”
“翠鸳四行走,静澜师姐。”
“当年我初为行走多受照料,得悉后便去岭外接她。”
静澜……
赵庆眸光微动,打量着矮子少女努力回忆的模样,不免有些无奈急迫。
但催便就不催了,安静听其说下去……
可很快。
他却又似想到了什么。
行走归来,岂不是和血衣近似?
赵庆皱眉狐疑道:“是翠鸳楼主召回来的吗?”
“不。”
南宫似是能适应问答,以她如今残魂疲惫的境况,这比她自己整理简单的多。
“是四师姐自己回来的。”
“……当时她还有些欣喜。”
说到这里。
少女言辞稍顿,神情变得更加落寞,包含绝望。
她对上赵庆凝望的剑眸。
幽幽轻声道:“四师姐发现了水岭中,余劫的潮动变化。”
“这趟回来,专程是要在水岭注留下痕迹的。”
“便带着我,刻录水岭注。”
“——第四界外,第五界外,道劫变得稀薄,或有消退的希望。”
“可能再有几千年,四界、五界、六界、七界……这之间的通行,再不受劫潮所阻。”
赵庆听着,神情变得凝重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