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是那十七位存在,自殿中走出,以苍生博弈……
如今各脉的自保沉默,不过是在观望罢了。
甚至连站队的人都没有,翠鸳发难天下,血衣楼主接招,余下皆在观望……
一张明狼。
准确的说,翠鸳直接自爆了。
开局就是冲票,逼迫所有人明牌。
“家中境况如何?”
赵庆深深呼吸,与司禾心念相应……如今寿云山周遭百里,已是撑起了九曜封印。
楚欣带着纤凝,同刘子敬白婉秋众人,安置整顿着宗门的境况。
李素雅闻言,不免轻轻叹息。
“折损了一些前辈。”
“纪州首当其冲,来不及丝毫应对。”
“如今倒是安全了,且看看道劫持续时日吧……”
“若是动辄过百年,族中后辈锤死断代,在所难免。”
……
正当此刻。
赵庆感受到一抹寒意,是袖中石虫有了动静。
他当即提起了心绪,取出石虫,以白玉的小巫手段查看。
本以为是小姨和骨女那边,有什么要紧的境况。
亦或者……
是留给项沁的石虫,有了消息传过来。
但却不想。
竟是姝月的传讯!
“那盏魂灯有动静,南宫的残魂苏醒了。”
当姝月的低语借着石虫,回荡于耳边。
李素雅与道信,凝望之间也双双神色微变,显得有些诧异不解。
赵庆回眸。
也没有多解释什么,只是轻轻摇了摇头:“翠鸳八行走,幸存一道婴身的宿光魂……”
宿光魂?
道信一听,便知不妙。
既是元婴修士,留下元婴便是元婴,残婴便是残婴。
宿光为元婴第一境,筑宿的婴魂,是修士日后化神的根本……
可如今只是幸存了一道婴魂。
那岂不是??
孱弱到带着记忆投胎都难啊……
赵庆得见两人的担忧,并未显得太过无奈。
如今天地大劫倾覆。
几日来墟光劫力之下,他见惯了修士动辄灰飞烟灭……
再回头看小南宫,能不能塑胎重生,能不能重新修行,都已经无关紧要了。
好歹还留了点儿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