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?
赵庆缓缓点头,认真低语:“会不会影响你在白玉的境地?”
骨女诧异侧目。
眼底流露古怪狐疑:“我是白玉行走,我什么都不知道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赵庆:?
厉害!
他心下轻叹,揽过了娘子冰冷的小蛮腰。
“你什么打算?”
骨女感受腰间温热,眼底的笑意化作平静,稍稍沉默后,才慎重传音道……
“近来,我已经考虑过了。”
“八行走对于玉京局势来说,根本无关紧要。”
“我在白玉一脉,也没有根基底蕴。”
“索性同行至此……”
“陪你走一段路吧,还要靠着你双修助我……”
???
赵庆目光闪烁,并没有理会骨女传音中最后的轻快。
他身在局中。
哪儿能不明白,清娆的一句陪着走一段路,到底是什么样的决定?
虽然……的确……清娆自己也没什么根基归属。
但能愿意陪着淌浑水……
赵庆气血汹涌激荡,满足欣慰之余。
也觉身上担子,似是更重了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