懒散围在了小毯上。
身边是张瑾一,对面是司禾。
夜风轻抚,白发与墨发飞扬……带着不同的暗香。
司禾奚落笑盯了男人一眼。
赵庆轻笑,凑近理了理主人白发,侧目轻语:“直说吧,咋了。”
“我俩过来一个还不行……非得都过来?”
对此。
张瑾一随意挑了挑眉,笑的自在无比。
“心念相通是你俩的事。”
“我这儿吃饭喝酒,高低得多一张嘴啊。”
说着。
她轻飘飘笑了赵庆一眼。
赵庆心下古怪,但也对境况了然,侧了侧身子让张姐枕在了自己腿上。
“借你老公枕枕。”
好师姐嘴里塞了小果子,脸颊鼓鼓的含糊。
对此。
司禾阴阳怪气,笑眯眯的毫不在乎:“你用呗,还跟我打招呼?”
“生孩子的时候说一声就行,我给你仨掐死。”
赵庆:?
天台之上。
张瑾一慵懒枕着他的大腿,凌乱青丝在指尖飞扬,斜对面则是司禾眉来眼去,说着这些,别提气氛有多么奇怪了。
像是暧昧……又不像暧昧。
更像朋友,但也不对。
很快,鲸鱼娘一步传渡,提着两桶冰块回来。
眼看三人这模样,也只是无语撇了撇嘴,凑到了小毯上倒酒调酒。
“怎么样了,师尊那边是不是有动静?”
赵庆接过了鲸鱼娘递来的冰杯,自己喝了两口后,随手塞给怀中的师姐问询。
“嗯……”
“长话短说。”
张瑾一闲适撑起了身子,小口小口抿着:“就说是叫我过去一趟。”
“也提了万锡殿的事。”
“大概意思就是,你俩接了化龙潭那个门径,她知道了。”
“我要是不太愿意,可以和她聊聊,有别的办法商量……”
赵庆一听。
心中微微有些欣喜,却也眉头皱起与司禾无奈对视。
“什么办法?”
他轻声问了一句,旋即自问自答:“算了,你估计也不知道。”
张瑾一听着,调笑剜了两人一眼,继而点头。
“我得进了龙渊才知道。”
“你们不也一样?她有什么安排,都不可能传讯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