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殄天物不是?
他盯着张姐的笑眸,又看了看周遭一片荒芜的风雪……
心下一动:“传渡阵不远,真不请我们到家里坐坐?”
此话一出。
姝月明眸当即亮起,盯上张师姐的眸子里满是期待。
司禾和夫君,都在师姐家里玩过。
但她和晓怡清欢,却只是听闻,还没有机会见见。
更不用说骨女,对夏皇界都还很陌生。
然而。
张瑾一闻言,却是心下无语起来……
如今倒不是抗拒谁去自己家。
只是觉得……
除了司禾,七个女人啊!
这要穿自己多少衣服?!
尤其是楚红柠!
看上去就是一副,很可能翻自己衣柜的模样。
只可惜……自己应该也没多少机会穿了。
张瑾一狠狠剜了赵庆司禾两眼。
继而洒脱一笑,揽过白骨精的香肩:“走,师姐带你们去——替赵庆送你们些小玩意儿。”
……
是夜。
风雪沧海,不见星辰。
一片钢铁丛林构筑而起的大厦,灯火通明。
在这苍凉化外,犹如一座璀璨的灯塔,更像是遗落于九天的明珠。
大厦之内。
网球场旁边的水吧,莹蓝交叠的氛围灯昏暗,舒缓的轻音乐中夹杂着着莺声燕语。
白发少女已是一袭针织衫,牛仔裤,慵懒入座。
——穿鲸鱼娘的,还露脐。
不过司禾驾驭起来,俨然气质拿捏的更清纯些。
并非是她比谁清纯……主要是会演。
暗淡氛围灯映照着朦胧容颜。
小姨虽说经常尝试高跟鞋。
但挑选过师姐的衣柜后,出现时却是一袭盛妆白裙,白皙细腻的美足并未修饰,温柔笑着款款展示给大家。
很显然,她对什么都市丽人并不感冒,更不爱穿裤子。
赵庆则依旧是当年来张姐家里的打扮,一身道衣,精神奕奕。
更像是站在玉京界,轻笑审视着来自夏皇界的红颜知己……
但这,肯定是完全相反的。
“怎么说,姐的衣品不错吧?”
张瑾一摇晃着红酒杯,微微侧目打量的同时,跟赵庆司禾轻笑着。
那副模样,也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