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时不时。
便会嘀咕赵庆一句:“还没到?”
“到底跟不跟咱们走?”
“又怂了?”
他们,俨然是在等另一道行走仙舟。
——白玉啊!
仙路上,赵庆说好的带骨女飞。
这会儿不飞怎么行?
赵庆和姝月站在风雪中低笑,言说白玉行走也到家里做客的事,同时把玩手中传讯玉。
跟司禾交流着。
“马上到。”
“她要安顿一下白玉弟子。”
“嗯……她想单飞。”
对此。
姝月明眸中满是期待新奇。
骨女到家里做客?
呸!
做客做到床上去,都算好的。
只怕被夫君和清欢骗到旧年地宫里,玩儿起来一发不可收拾。
当然。
娇妻眼底荡漾的期待,肯定和这件事无关。
她只是不断嘀咕。
确定着:“夫君与司禾的心念交织,确定可以浮现那道星图?”
赵庆揽着娇妻柳腰,笑看风雪。
同样传音:“放心吧。”
“而且那道杀伐的天缺秘纹,我和司禾也都记下了。”
“别急。”
“再等等。”
“毕竟还在中州。”
“等回到了家里才稳妥。”
“永宁州偏僻,方圆三十万里,最强的存在,也不过是兰庆集。”
“咱们躲秘境里尝试……”
赵庆对于那道天衍星图,给予了最高规格的待遇。
毕竟是藏得严严实实的东西。
即便他可能用不上。
但也得找个安稳的地方躲起来,等个十足充裕的时间,慢慢琢磨。
在这中州,行走仙舟上,算怎么回事儿啊?
尤其是。
他和司禾,还想鼓捣一下天衍图录的秘境。
最好能在里面住人……
秘境稳定性怎么样,随身携带的隐匿性怎么样。
这种关系到安危的事,都是需要完善研究的,最好是请张师姐一起研究。
再者。
和紫珠楼主那边的交易,中断也有些日子了。
主要怕被察觉到心念。
回到家里,直接请张姐和司禾封禁忆海,掏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