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是主人陪司禾一起调戏你了。”
清欢:?
这不就是吗?
干嘛还就当啊……
顾清欢浅笑不改,落落大方给三人又斟了酒。
凤眸流露少许思索,认真温柔闲话起来:“最初,主人和骨女在仙鸢邰闭关,唤奴儿过去的时候……”
“嗯,其实有些忐忑紧张的。”
清欢抬手理弄青丝,凑近了两人低笑:“毕竟,奴儿跟着主人这些年,当真和姝月有些不同。”
“不只服侍主人,偶尔也陪着服侍主母……”
“那时念起可能与骨仙子赤诚相见,甚至服侍她一二,心下着实觉得有些慌乱。”
哦?
赵庆和司禾对视一眼。
司禾嗓音轻挑而慵懒:“你怕骨女发现你太骚?”
???
哪有?!
清欢无奈一眼,刚要笑语。
赵庆便帮她开口了,不过语气很是阴阳怪气。
“骨女没觉得清欢怎么……”
“反倒被清欢发现了,骨女上头时候是真放的开……”
清欢:……
“嗯——骨师姐是有点……”
她想了想,一时也没想明白,该怎么描述骨女的那股子劲儿。
只得笑道:“骨女很果断,感觉有些破罐子破摔一样。”
赵庆一听。
当即掐了清欢柳腰一把。
怎么说话呢?
和你主人睡觉,能叫破罐子破摔吗?
想挨揍了说是。
可却不想。
清欢感受到腰间温热的酥麻,反而凤眸闪过一抹狡黠。
莞尔改口道:“奴儿是说骨女……既然已经与主人缠绵,那便索性尽兴,全都陪着主人享受。”
司禾:?
那不还是破罐子破摔!?
白发妖神的慵懒笑眸中流露鄙夷。
不过的确给赵庆说高兴了。
当即收回了捉弄清欢的大手,奖励一款跪下慢慢喝酒慢慢说。
顾清欢抿唇浅笑。
当纤美玉膝触及淌落酒液的地面,稳稳服侍在主人身边,这才如愿以偿般的轻松继续讲述……
“不过奴儿见了骨女那般妖艳主动后,便也不觉得太忐忑紧张了。”
“第一次服侍主人和她……”
清欢温柔奉过美酒,分别献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