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……”
赵庆:?
干嘛我想办法?
这不是一根筋,变成两头堵了吗?
你不做小,你还做正宫夫人啊?
他心下一时满是古怪,明白骨女的意思,并非是想要干什么,只是……爱要点儿面子。
他大手抚过骨女小蛮腰,幽幽玩味道:“是因为柠儿?”
听闻此言。
骨女弯弯的睫毛颤动,有些无奈:“不止是柠儿。”
“还有顾清欢。”
“我和清欢各自清楚,清欢的白玉传承一道,全然是我半个徒儿一样。”
“这两天几脉调侃我……”
“我没办法应对。”
“难道白玉此代的天下行走……这么……嗯,另类吗?”
赵庆:?
你特么的。
你还不够另类吗?
他一时也有些无言以对了。
你这样……
“其实大家不会私下说什么,且清欢柠儿更不可能说你。”
“不如,师姐近来搬到家里?”
“相处一段时日感受感受?”
赵庆没办法解决骨女的困境,只得如此玩笑提议。
但却不曾想。
骨女妩媚依在肩上,沉默少许后。
却是绵密在他耳边吐息,酥酥痒痒的……
“我是你们司幽宗的客卿长老。”
“以后长留同行吧……返回宗门也方便留下传承。”
“嗯……清欢可以和我一起陪你,但红柠不行。”
赵庆闻言。
不由虎躯一震,紧抱女子差点起身!
什么什么清欢可以,红柠不行!?
你这是背刺好闺蜜啊!
他瞬时醍醐灌顶,哪儿还不明白?
骨女纯粹就早有打算,想在家里近一些的地方安个身,今晚找着调情来了。
说是正事儿……
哪儿有正事儿?
单纯就是被几脉道友调侃的难受。
可这种大事,是一言一句就能决定的吗?
赵庆据理力争,正义反驳:“为什么柠儿不行?”
“你对柠儿有意见——”
白玉行走容颜绯红,阖眸呓语:“功法不适,你助我锤炼阴煞,我和顾清欢也有白玉秘法助你,但我和红柠……不熟悉。”
赵庆: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