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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宫瑶听闻此言,骤然错愕。
惊为天人!
……
一晃十数日。
赵庆时而带妹出游,逛逛仙坊逛逛圣地。
虽说天衍的遗迹他没去。
但也不根本没错失太多消息和古器。
再者说了。
中州各宗各族,在曲海之外还能得到什么至宝不成?
天衍令和图录,都在自己家。
他们还能在遗迹找到什么?
莫说找不到。
即便是当真有什么至宝出世……那就更好了。
谁拿到谁背锅。
还能吸引些可能存在的注意力。
·
与此同时。
苍茫化外人迹罕至的疆土间。
有血衣仙舟,浩荡归来。
钢铁骨骼与玄奥法阵撑起的悬空大厦,宛若一颗明珠,于烈阳之下熠熠生辉。
在这远离玉京的沧海之外。
那一面面堪比琉璃玉镜的玻璃墙,一道道结构奇诡的框架……荒诞而又华美。
仙舟之上。
一连串的妖族姑娘们飞掠而下,叽叽喳喳莺声燕语。
自是映寒小茹等人。
被张姐和司禾,从九玄州暂时接了过来。
而司禾也全然没有山海大能的架势,俏生生注视的明眸中颇显赞叹之意。
虽说早就在赵庆心念见,看的一清二楚。
不过嘛。
该给房东太太的情绪价值,还是得给到位的。
“不请我留个指纹?”
白发少女经由琉璃栈道,立于巍峨大厦之下,自告奋勇。
但却惨遭张姐拒绝。
“这指纹锁马上让鲸羽拆了,我打算换成九曜阵法,咱们随便进就是。”
“九曜传的并不多,那些血衣星辰的老东西,也不可能跑我这儿来泡吧……”
听着自家小姐的言辞。
鲸鱼娘不由眸子一动,满心狐疑。
什么意思?
我可不会九曜神通啊!
我怎么进?
你俩要同居了?
好在张瑾一没忘记鲸鱼娘。
但却并未提及门禁的事。
反而笑了一眼率先迈步,进入了空荡而明亮的大厅,对身边鲸鱼娘道:“司禾这幅化形,你们体型差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