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浮不定。
周遭尽是难以窥测的恐怖气机,神意触之即溃散,无法临近。
那片天道之缺,显然是被浩瀚的手段封禁在此……甚至她根本无法明了是什么层次的修为。
姝月只能凭借着如今身处玄潭。
以对天地大势的寸许见识,结合神庭之姿撬动与那道玄黄流光……多看一眼是一眼。
尝试将那道玉诀上的神异纹路,死死记下。
可无论如何。
那逐渐清晰的一道道纹路,却像是会自行变化一般,根本无法记录完全。
前一瞬还像是记下,觉得能够复述刻录。
而下一刻。
眼前一晃,玉诀之上,便又是完全陌生的纹路……
莫说记载脑海里。
就连借助血玉刻下的,也是与玉诀全然不同。
起初。
姝月还很是坚韧,觉得大道变幻,肯定是自己太弱了。
即便每次显化的纹路不同,自己慢慢的,总能记个七七八八。
可一连数十次上百次……
那些纹路,完全就没有一点关联啊!
没有任何神异的感悟,更没有任何隐藏的功法……
而且……
记不住。
也记不完。
“呼……”
姝月挺拔的胸脯不安起伏,在玄潭之中鼓荡着涟漪。
依旧是默了默。
选择咬牙再去感知,谁也没有告诉……唯恐被发现了自己在偷看人家的重宝……
这可真是当之无愧的重宝。
天底下一顶一的仙物。
如今能够凭借其本身的威能,隐约窥测一二……怎么好轻言放弃?
王姝月从来都不会放弃。
否则也不至于干巴巴修行这么多年。
即便落后三境五境,甚至如今与夫君相距天地之遥,也每天认认真真的打坐。
可……事与愿违。
即便女子坚毅的侧颜都泛起了青筋,像是全身的力气都绷在了眉心的灵觉上。
但记不住,就是记不住。
只不过……
在谁都无暇感受的小戒虚空中。
随着那浩瀚变幻的天缺纹路,不断于女子孱弱的忆海中留下痕迹……
一道毫不起眼的水晶玉令,却是渐渐有微弱的流光散发。
上书两道晦涩古箓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