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转,无形的神识之火,将小鼎包裹。
一株株草木与异石,乃至白玉荒疆的虫甲之流,沉浮周遭环绕待祭。
张瑾一还是第一次见赵庆炼丹。
看的尤为认真……不想自己的好师弟,还真有几把刷子。
司禾白发轻垂,神情也自慵懒变得凝重起来……
大软床的封印之外。
赵庆打开了血玉,将青泽小铃铛握在了掌心。
只是刹那。
便有轻脆悦耳的铃鸣回荡。
“叮~?”
赵庆心下一动,本能便觉得这不是自己的问题。
他选择了开口自述。
只要捋清楚思绪,把该想的话说出来,就能避免很多杂念。
此刻。
男子靠在师姐的大床上,手里握着铃铛,身前则是小鼎……昏暗的小小室中还飘浮着各种异珍。
“师叔?”
赵庆轻声自语。
继而直言:“弟子正要炼丹,邀师叔同参体悟。”
“嗯……这是一炉掺杂了蛊道的毒散,经由弟子自身机缘推演而来。”
随着赵庆的低语。
他手中的铃铛也在不定的颤鸣,发出稍显沉闷的声响。
紧接着。
铃铛先是沉寂一顿。
像是更换了什么道则一般,又传来清脆悦耳的叮叮声。
可这般模样。
落在床上两女眼里,别提有多么诡异。
司禾常年与赵庆心念相通,大抵上都不听他开口说什么,直接忽略的。
张瑾一也明白铃铛是关键,根本没太在意赵庆嘴上的自语,主要观察着铃铛的神异变化。
然而……
昏暗的禁室之中,青泽流转不定,时而颤鸣的小铃铛敏感至极。
紫珠楼主:“叮叮。”
赵庆:“叮叮叮叮。”
紫珠楼主:“叮?”
赵庆:“叮叮叮叮铛铛。”
紫珠楼主:“叮,叮叮。”
赵庆:“铛铛铛……”
……
张瑾一:?
你俩搁这儿发电报呢?
她一时间有些没绷住,朱唇勾起了好看的弧度。
就连那高山仰止的楼主形象,都因铃铛的一顿乱响……彻底坍塌了。
太有生活了!
会玩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