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多看一眼,都是万死的亵渎啊!
直到此刻。
赵庆真正说出那句话。
紫珠楼主才莞尔望了他一眼,继而转回了螓首,悠闲摆弄起她自己的小鼎。
言辞幽幽清冷:“不可。”
赵庆:……
他直接眼观鼻,鼻观心。
没有任何心理波动。
今天属实是被女人上强度了,给他折磨的只怕自己下一瞬就嘎嘣死了。
可这……似乎还根本不算什么。
下一刻。
紫珠楼主丹唇轻启,言辞中又带了几分笑意:“你想要青君?”
赵庆:?
???
这好玩吗?
这并不好玩。
如今他哪儿还不知道,是因为紫珠楼主吃青君的瓜,跟自己搁这玩儿上了。
念及此前师尊的话,说寿女性情不算暴虐……对她应该还算了解,不是什么死对头。
赵庆当即一不做二不休,点头就应:“弟子对师尊只有爱慕,并无亵渎的意思。”
寿女:?
她笑了笑……没说话。
赵庆得以放缓了紧绷的心绪,渐渐轻松了下来。
稍加回味,竟还觉得尚可。
楼主吃瓜,总比楼主吃自己强的多。
……
大致又是十数息的安静。
穹顶之上某只悬铃轻盈震荡,发出了翠鸣。
飘摇着飞掠而下,落入了女子纤纤玉手之中。
楼主这才轻笑自语道:“近前来,侍于鼎侧,将此悬铃系在腕上。”
对此要求。
赵庆根本没做多想,也不敢多想,免得自己再受折磨。
他安安静静的起身,几步临近了紫珠楼主,于那道蕴流转的琉璃鼎畔入座。
且拾起了地上的铃铛,稍加琢磨后,便剑眸低垂……将红绳系在了自己手腕上。
这幅场景,任谁见了都要瞠目结舌。
不说是紫珠行走,哪怕是五城星阙的仙君大能,也要愣上那么一愣。
血衣赵庆,手上系了一个铃铛,跟在寿女身边炼丹……这!?
这合适吗?
而此刻。
赵庆俨然也觉得诡异又割裂。
但搞好铃铛后,却也只是恭敬问询:“师叔如何吩咐?”
离得更近了。
赵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