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血衣楼主竟然这么抽象吗?
你把我的良心当什么了?!
对上女子欣慰美眸,赵庆不由无奈揶揄:“……有些后悔了。”
青君不置可否,也没有继续言辞。
更没有提及与徒儿肌肤之亲。
只是随意道:“惊变未必有,但气运所知……为师死劫将至。”
“去安排吧。”
“三分气运护你最后一程,也是为师留下的余生后手,咽进肚子里。”
你——
你又死劫将至了……?
不过这次,赵庆却并未再有任何生疑。
刚刚轻松些的心神,转瞬又紧紧绷起,满是迷茫。
因为三分气运所化的逆鳞……的确分分明明的昭示着,那股让人凄凉恐惧的征兆,像是全无生机。
惊变未必有……
但青君的气数,尽了。
赵庆一时五味杂陈,望着女子欣慰笑眸,竟不知该说些什么,全然无法接受这突兀的消息。
更根本没有资格帮上什么。
连血衣楼主都疲惫无力,要留下后手的死劫,他又能如何……?
如今目光交错之间。
唯有心绪一沉再沉,复杂难明,犹如千丝缠绕,悸动而彷徨。
终于……
赵庆温和低语,带着恭敬:“师尊……近来累吗?”
“我为你再按按肩?”
……
……
寝殿之中,陷入了短暂的沉默,气氛死寂像是要凝化成冰。
血衣楼主又收敛了欣慰笑意,美眸渐渐变得平静,灼灼盯了小徒数息后……
才错开了男人温柔担忧的瞳子,继而优雅躺下了曼妙身段,美眸轻阖,气若幽兰。
“来吧。”
“用你的真元,养为师颈伤。”
“……当真有些乏了。”
……
“你们此代,在化外如何,也与为师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