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两脉,还是在碎星外的颐和池苑落脚,也算带楚欣回家看看。”
“柠儿愿意招呼着曦儿和骨女出去,就让她们逛荡好了。”
“等我过去,不会花太久。”
赵庆没再多说。
与姝月小姨暂时告别后,又向并驾的三道仙舟简短传音,直接便飞掠而起,坠向了那映着月影的寂夜山河。
身后也唯余两道传音,绵绵而至。
骨女依旧冷艳端庄,只是简单一应:“嗯。”
南宫则嬉笑轻松道:“我们去南宫氏,九剑再汇,届时与我们说说境况。”
……
又说说境况?
赵庆心下也不由暗笑,每代翠鸳行走的吃瓜圣体。
相识已久,他也与瑶妹愈发熟络。
如今只觉得。
怕不是当年共往水岭的事,南宫瑶私下都写成泪别师姐的扭曲桥段,塞进水岭注里压箱底。
翠鸳一脉啊……纯粹是骗人来的。
一点都不客观。
至少南宫瑶手里的记载,大致就有两成偏离事实。
多出几个这样的行走,玉京算是全完了,连个正经历史书都没有。
赵庆如今修为精进。
仅是感知着血神殿的方向,轻松传渡调整数次之后,便赶到了屈云州的血神殿。
那巍峨山崖之巅,浩荡的威压牵引着月华流淌。
男子遥遥御空而立,看着并无太多区别的一州传承之地,唇角竟缓缓显露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像是轻松,像是回味。
很快的。
便有浩荡元神显化而出,一道女子倩影迎面浅礼:“屈云州,素宁,见过赵行走。”
“见过素宁师姐。”
“无碍,此行借道血殿,前往星辰。”
“——我仙舟丢了。”
赵庆面对着素未谋面的师姐,言辞极为轻松,更带了几分打趣的意味。
跟随女子前往传渡大阵之际,更是闲话问询着:“张瑾一布道此地之时,师姐便在了?”
女子闻言,望向赵庆的眼眸中多了几许亲近。
从容莞尔道:“谨一前辈啊。”
“当年我还是一个剑宗的金丹,并非血子身无传承……仅与那位大妖有过一面之缘。”
金丹……
赵庆不由暗自颔首,这位素宁师姐,五百年从金丹到了化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