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荡漾。
赵庆玩笑般的吸了吸鼻子,目光灼热将小酒壶递送向师姐怀中:“师姐刚刚不是还问?”
“——我想你臣服,白玉行走当我的道侣,给我做小。”
“你不会……也想让我臣服吧?”
此话一出。
骨女原本莞尔带笑的美眸微怔。
转而显露几分鄙夷无奈。
“哼。”
“——答非所问。”
她不置可否理的撩起耳畔青丝,侧颜之上妖异的莲印勾勒美艳。
以往那或冷或笑的美眸,也变得灼灼炙热。
“索性没什么意思。”
“我也看得上你……这会儿给你做小又如何?”
“你别动。”
说着。
她便轻盈褪去小靴,冰凉雪足轻轻点地,丰润身段温柔跪在了冰棺之畔。
妖艳至极的美眸带着笑意迷离,纤手伸向血衣行走的衣袍……竟是要学着清欢那般服侍!
“别忘了约法三章……过后静下心来修行。”
“……”
???
此刻。
全然是轮到赵庆有些僵滞了。
实在是以往冷艳的白玉行走,突兀变得如此诱人妖娆,让人热血升腾乱窜,似是脑子都浑浊不清。
那触及冰冷地岩的玉膝,那紧致曼妙的姿情……
谁能想到。
白玉一脉的天下行走,竟会跪在自己的冰棺之前,主动显露无双的妖异美艳,去伺候凌驾于自己宝棺之上的男人!?
几乎三息对视。
赵庆鼻息都已轻颤灼热起来,像是蕴藏火焰的目光凝望女子,当手指勾起白玉行走的绝艳下颌。
骨女便顺从依身,轻轻仰起绯红而妖异的容颜,莞尔轻松笑问:“夫君?怎么了?”
“妾身暂且如此私唤一声……不能和之前一样,再让任何人知道。”
女子如此调笑,继而似是如释重负,才轻盈阖眸垂首。
……
下一瞬。
那冰凉的红唇触感酥软无比,却又宛若寒雪绵密细腻……
直直使得赵庆瞬时周身经络都一颤!
妖精啊!
妖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