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金丹了。”
骨女见状,也不由心下轻轻一震,旋即含笑应过。
她这会儿又没和赵庆做什么,根本就是一点不慌。
只要没被当场抓获,那就等同于完全没有!
接着。
她便优雅入座,低头抿茶后,开口又道:“还有一事……柠儿应当已经告知了。”
“我需要返回骨州一段时日,这半年来,咱们三脉相交亲近,故而……先行道别。”
嗯!?
赵庆一听,还真是要走?
娇妻也顿时明眸轻颤,暗暗有些后悔,早知道就不打扮了。
好像弄的自己多不近人情一样。
她就是难得金丹高兴至极,想着也算真正和骨女见见面,顺带把赵庆赶走陪一陪骨女而已。
这怎么还……
此刻。
赵庆渐渐收敛了几分笑意,正色凝重道:“可是骨州那边有什么要事?需要帮忙吗?”
对此。
他自是要问个清楚明白的。
刚没尝几口的鸭子,转头就飞了怎么行?
听次问询,骨女浅笑无声,只是低头抿茶。
还是一位白玉师妹低语笑道:“骨州有一处阴煞死地,恰逢近日开启,师姐想回去借助修行一段时日。”
“嗯……”
骨女低语应声,乃至稍显歉意的扫过柠妹的疑惑目光。
继而回望赵庆和姝月:“这些日子打扰了,多谢……姝月照拂。”
“关联我自身修行……即便只是尝试破婴,也需浓郁的阴煞供给,还需有人在侧护道方可。”
“骨妖铸婴,不同寻常。”
如今。
骨女言辞罕见有些温柔,直言这些日子受了姝月的照拂,那目光也似有似无的对赵庆解释。
之前身在丹炉,莫说她浊精未定,即便定下,也不可能冲动便尝试结婴。
实有苦衷。
她只是一具白骨,一头魂鬼。
然而。
这话落在姝月耳中,却显得尤为刺耳。
你别走啊!
你去哪儿啊!
你需要阴煞……夫君有啊!
不对吗?
她明眸瞬时一闪,脱口而出:“师姐于柠儿和夫君皆有大恩……不知我们能否帮上一二?”
嗯???
此刻。
赵庆不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