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亭亭玉立,安静与赵庆并肩,将心中微微摇曳的悸动很好的掩饰,只是冷笑轻应道:“嗯——失不再来。”
?
什么不可失?
什么不再来?
项沁饶有兴致的美眸中,不免闪过难言的隐晦复杂,只觉得自己走上了不归路……
而顾清欢浅笑吟吟,像是根本没听懂这其中的戏弄。
反而是留意到了……主人说什么来着,今晚还回来这边?
……骨女有福了。
不曾想,她方才竟还对主人,那么迷离的主动厮磨……
这不是挺会的吗?
而此刻的赵庆和骨女,却是相互之间毫无视线交错。
一人从容带着满足笑意,时而传讯,时而笑语。
一人冷艳如旧,亭亭玉立望着广袤山河。
只是隐晦传音之间。
却是一个逗,一个怼。
时而似是针锋相对的死敌,却又仿佛心照不宣的好友……
某位骨妖正值心理上的贤者时刻,甚至隐隐自责有些后悔,不知该如何面对柠儿。
总之……禁身蛊把赵庆防备的严严实实。
……
·
一晃数日。
这荒寂无比的九玄大地上。
似是渐渐多了生气,时而便有修士的飞舟横掠交错。
即是大局已定。
各脉修士俨然都在忙碌着开辟新州,留下自家的传承。
药宗自是归属司幽宗所有。
而药宗的巍峨后山,便将是司幽宗的丹师一脉,得以凭借九玄传承,留下太多痕迹。
赵庆和清欢,并未将遗泽取尽。
而是给九玄大地上,木灵、药师、丹师,三脉传承各留了少许机缘。
以备日后千百年,这片疆域之间,会有真正的后来者诞生。
便如少邪瞳、便如饮月骨。
也或许是仙萍之姿,芷阳草魄……
当然,也可能是另一尊九妙药体。
而相较于这些,他所裹挟搜刮的仙珍遗泽,便是数不胜数了。
数百道有益元婴化神的药珍异丹,整整十三枚七品虚丹,仙君丹炉足足四座……
莫说日后把姝月推上金丹。
即便是单纯的借助遗泽配合双修,只要娇妻的五气温养得当,不打坐也能轻松结个六品婴了。
除此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