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还有事,我知道,这次就算了。”
赵庆闻言,含笑眸光中满是兴致。
微微倾身的凑近女子秀额,言辞灼热却又轻挑:“别算了啊……她们能有什么要事?”
咯吱——
一阵短促的声响传出。
骨女微微颤动的冷眸回望过来,那垂落的纤手已然是握紧,清脆的骨错之声犹如寒冰碎裂。
她此刻看上去,冷艳至极。
言辞也犹似万年不化的寒冰,直勾盯着赵庆像是威逼胁迫:“你要是不碰我,便多见几个好友同行。”
“否则——”
骨女尤为从容平静,仿若说的事情和她无关一般。
当着项沁的面,直勾勾便念叨了出来。
她哪儿不知道赵庆的调戏?
想睡自己嘛。
好啊。
虽说心下犹豫难决,可那股难明的忐忑悸动,想想却也能奉陪双修。
但……别弄的大家都知道啊。
自己这个白玉行走,和楚红柠的道侣……有亲密之实。
合适吗!?
真不合适吧!?
一想到此处,她那冷艳若冰的侧颜之上,竟是妖异的纹路都隐隐浮现,更多了一抹散不开的殷红。
不是羞了。
……是恼了。
赵庆一看。
这还得了?
怎么还气急败坏了?
他赶忙讪笑像是赔罪,不经意间揽过了那水蛇蛮腰,好生温和拍打着师姐的肚脐。
“好好好……怎么还生气了?”
“以往也不见师姐气性这么大……”
说着。
他便已将白玉行走半拥入怀,感受着冰润的香肩秀脊,好声好气的安抚女子。
而骨女却是冷眸依旧。
俏生生半倚在赵庆怀中,那仿若禁忌般的朱艳酥唇之间,都像是挂满了冷淡冰霜。
嗯……这会儿周遭没有人。
可以和赵庆亲近一些。
她没有挣脱。
只是悄无声息的给了项沁一个眼神。
似乎……是一种只有女子间才有的心照不宣。
项沁果断轻盈颔首。
继而……别过头去,好看的唇角忍不住轻轻勾起。
这白玉的骨师姐,竟还意外的有些可爱!?
这光景。
清欢自是没有插